2020年11月初,小鎮的清晨總是和詩裡描述的那樣美麗,當第一縷陽光穿透薄霧,街道便開始緩緩甦醒,山間的樹木舒展枝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在迎接嶄新的一天。
遠處時不時傳來幾聲鳥鳴,清脆而悅耳。
這裡不用定鬧鐘趕早八,也不用擠地鐵趕打卡,只需聽著雞鳴醒,伴著晨霧走,露水沾溼褲腳,炊煙飄在村口,風裡都是莊稼和泥土的清香。
“嘶…..”
此時,一道人影從村口的霧氣中脫穎而出,是個男人,身高在一米七左右,三十多歲,留著一個和陳不欺一樣的丸子頭。
這老哥走路的姿勢很怪,左腳往前邁一步,右腳要緩一下才敢往前並去,他的一隻手嘛,還會時不時的拉一下後褲襠。
每當他往前走一步,這老哥的臉上都出露出猙獰之色,但是哪怕這樣、哪怕這老哥滿頭大汗,他都在咬著牙一步一步的朝著古鎮的街道方向走去。
“陳文祥!”
“陳文祥!”
“鄭道長?你怎麼才來啊?”
來人正是當初給陳文祥選擇衛生站位置的那位道長,鄭愈長!
原本這位道長,每年都是十月份來這裡的,但是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拖到了十一月,搞得陳文祥還以為鄭愈長他不來了。
“唉….這個晚點再說,先讓我進去躺一下。”
“怎麼了鄭道長?我看你臉色不對勁啊!”
“痔瘡犯了!疼啊!”
鄭愈長因為吃辣,導致痔瘡犯了,疼的他那是坐立難安,但是鄭愈長這個人怎麼說呢?威猛!
哪怕這樣了,他還記得要來陳文祥這裡赴約,說好的一年一次,就必須說到做到,這是什麼?這就是刻在骨子裡的契約精神!
這不,雖然晚了幾天,但是鄭愈長還是咬著牙來了,而且這哥們因為身上沒錢,他還是一路走來的,這也導致鄭愈長的那痔瘡腫滴和顆水蜜桃一樣,不得不說,威猛!
“文祥,會不會割痔瘡?”
“鄭道長,這個我還真不會啊!”
陳文祥一箇中醫,你讓他整西醫的活,這屬實是有點難為人了。
“操!給我弄點碘伏、酒精燈、再弄把鋒利的刀子來,要是沒有合適的刀子,你就看看有沒有剃鬚刀的刀片。”
“鄭道長,你要幹嘛?”
“幹嘛?老子自己割!”
被痔瘡困擾了大半個月了,鄭愈長的耐心也被磨滅了,想著反正就是左右一刀的事情,鄭愈長便決定自己動手幹了。
而且這鄭愈長是屬於那種執行力超強的存在,這不才剛躺到衛生站的病床上沒多久,他就己經安排好了手術方案。
鄭愈長看似莽夫的行為,其實他一點都不不魯莽,這都是他精心安排的,除了手術用具外,這老哥還特地將手術場地,安排在了衛生站的後院裡。
這裡不光空氣流通,而且還能沐浴陽光,就當消毒了,更重要的是,這裡離水源近,旁邊就是水龍頭,方便一會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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