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道長,我要上雙氧水和碘伏了哦。”
見傷口邊緣清理了差不多了,陳文祥便和鄭愈長打起了招呼,這哥們這次這麼亂搞,所以這再次消毒還是很有必要的。
“等會,讓我喝口酒。”
在陳不欺、李順、陳文祥的注視下,鄭愈長一口乾掉了剩下的半瓶白酒,不得不說,這哥們,威猛!
這一刻,陳文祥他好像理解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個世界上只有叫錯的名字,沒有起錯的外號,檯面上大家都稱呼鄭愈長為鄭道子,而私下大家都喜歡喊他鄭瘋子!
“來吧!”
隨著雙氧水灑在鄭愈長的傷口上,陳文祥都來不及用棉籤清理那被雙氧水沖洗出來的絮絮子…..
“啊!”
“操!”
“啊!”
突然的哀嚎聲,把陳不欺的劉海都給掀了起來,就在陳不欺他愣神之際,鄭愈長竟然站了起來,沒錯,這哥們疼的站起來了。
光著屁股、面目猙獰、張牙舞爪的鄭愈長此時就和殭屍一樣的,在院子裡扭曲的跳著機械舞,這畫面太美麗….
“鄭道長,再忍一忍,上完碘伏就好了。”
“操!幫我打120!”
擁有鋼鐵般意志、且威猛無比的鄭愈長終於轟然倒下了,等這哥們被送到縣醫院後,縣醫院裡的醫生們都懵了,這種情況沒見過啊!
尤其是鄭愈長他那銷魂的傷口,讓一眾醫生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這哥們是遭遇了什麼?難不成被火箭筒打中屁股了?
等醫生們聽完陳文祥的講述後,所有醫生那是倒吸一口涼氣,這哥們威猛啊!這是完全不把自己當人,當畜牲使啊!
一連三天的抗生素,這才把鄭愈長從鬼門關里拉了回來,原本割個痔瘡也就幾千塊錢的事,現在好了,兩萬都打不住了。
“鄭道長,你終於醒啦。”
在醫院躺了三天後,鄭愈長的燒退了、臉也有血色了,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便看到陳文祥正在拿溼棉籤給他擦拭嘴唇呢。
“哈…哈…文祥啊,那天的那兩個人呢?”
“他們在家裡呢,怎麼了鄭道長。”
“我問你,那兩個傢伙的嘴嚴不嚴?”
“啊?”
陳文祥也沒想到,這個鄭愈長醒來後竟然會問自己這個問題。
“問你呢,他倆嘴嚴不嚴?”
“還行吧,鄭道長。”
“操!你幫我盯著點,那兩個傢伙要是敢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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