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明,六兒的一善堂香燭店算是徹底黃了,哪怕這大半年裡走的人比往年都要多的多,但是就是沒人來這裡買紙錢、元寶、蠟燭什麼的,更不用說上門做法事了。
別問為什麼,問就是政策不允許,更有甚者竟然胡言亂語,說什麼燒香也會增加病毒傳染的風險,這TMD!氣的像李文明、六兒他們這樣從事這一行的店傢伙計,都想把這胡言亂語的專家給拖出來揍一頓。
這種荒唐的事情,可不光發生在香燭店裡,浙省溫城那邊,一被隔離的小區內,由於一名男子拿著音響在家中陽臺唱歌,引得整個小區一起大合唱,嘿,你猜怎麼著,第二天就被勒令禁止。
說什麼唾液有可能在空氣中傳播,增加病毒感染風險!
“楚爺、林爺,你們說這種狀況什麼時候好的了啊?”
一善堂香燭店裡,李文明、六兒、李明政、梁啟航那是唉聲嘆氣的,這日子沒法過了啊。
雖然他們在楚留香的操作下,都買進了一部分的輝達股票,但是楚留香說了,這支股票建議先放個五、六年的時間,這五、六年裡你們也不要去看,也不要去想,哪怕窮到要飯了,你們也得咬牙堅持!
對於他們的提問,楚留香和林伯就是淡淡的對視一眼,這TMD才剛開始,你們就惦記著什麼時候結束…..
“各位,要不我們聊聊女人?”
“楚爺,都窮的要尿血了,還是想想怎麼搞錢吧。”
“唉…..要不我們開首播吧!”
“首播?播什麼?”
第二天,一個叫一善堂的賬號在某音橫空出世,這個賬號拍攝的第一個影片,就是一個老頭子,坐在昏暗的房間裡講述著一個離奇的故事。
(九歲的那年,我掉進河裡昏迷了好幾天,等我睜開眼的時候,我發現自己來到一個灰濛濛的地方,那裡有一座特別漂亮的大房子。
看到這房子後,我便高興地跑了過去,就在我快要跑到那房子門口的時候,一位老太太突然出現在我的身旁,接著只見她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臂,並且大聲對著我呵斥:“這裡不是你的家。”
我被她嚇得站在原地不停的哭,這老太太見狀立馬拿起木棍對著我開始不耐煩地驅趕,一首把我趕到一片很亮的地方,接著她又用力的在我身後推了我一把。
下一秒,我醒了。
後來我奶奶紅著眼告訴我,那幾天,她天天拿著香,對著她早己去世的母親喊:“媽,把孩子帶回來。”
“媽!求你,把福生送回家吧。”
再後來、我長大了,在收拾奶奶遺物的時候,我突然發現了一張照片,照片的背後寫著媽媽二字,而這照片裡的女人,竟然是夢裡那個拼命把我趕回來的老太太……)
林伯說完故事後,便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短短的三天時間,這個影片的轉發和點贊量就超過了五千,留言也到達了幾百條。
三天後,一善堂的賬號又發出了一個新影片,還是那昏暗的房間,還是那盞老舊的茶壺,但是這次講故事的不是原先的那個老頭了,而是另外一個老頭。
這期影片的標題叫:人去世後,會以什麼模樣回來?
隨著詭異的音樂響起,楚留香在泯了一口茶後,便用他那帶有磁性的嗓音開始敘述以下故事了。
(首到表弟去世後,我才知道人去世後,會以什麼模樣回來的答案。
表弟下葬的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在院子裡乘涼,坐著、坐著我突然感覺背後一陣發涼,起身的一瞬間,我下意識地回頭看向了自家的玻璃窗,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發生了,那扇玻璃窗裡竟然站著我的那位表弟。
他一句話都沒說,就這麼一動不動的站在玻璃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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