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雷,你少抽點菸吧。”
“習慣了,劉叔來一根?”
“我就不抽了,收拾一下,我倆該巡邏去了。”
晚上11:00,夜間第一次巡邏,雖然這些年的治安狀況己經非常好了,但是例行巡邏工作還是要做的。
十分鐘後,叼著煙的阿雷和他的同事老劉,就這麼拿著手電筒慢悠悠地在園區裡溜達了起來。
阿雷喜歡值夜班,一是值夜班抽菸領導不會發現,二是值夜班人少,他不用過度交際,而對於別人,最煩的就是值夜班,所以每個月裡阿雷有一大半的時間都是在值夜班。
也正因為如此,領導們對於阿雷上班抽菸的事情,都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阿雷,你是不是以前遇見什麼事情了?”
“沒有啊劉叔。”
“你啊….別嫌你劉叔囉嗦,你這種情況吧,在我們老家叫丟了魂…..”
阿雷以前是在粵省廠子裡上班的,去年才來到了成都,這小子從在這裡當保安起,他就展示出話不多,愛抽菸,每天都是睡眼惺忪的狀態。
這副模樣在老一輩的眼裡,就叫丟了魂,每天混混沌沌的也不知道自己要幹嘛,來成都的一年裡,阿雷也不交朋友、也不打麻將、也不出去玩的,平常除了上班,他就是躲在自己的出租屋裡。
那今天這個老劉為什麼會好好的和阿雷說起這件事情呢?那是因為這大半年來,老劉因為老伴生病的事情,阿雷私下一首都有在幫他頂夜班。
“劉叔,像我這種情況,應該怎麼辦?”
對面劉叔突然的關心,抽著煙的阿雷就這麼一臉苦笑的看著他。
我的痛苦超出了我的承受範圍,只有阿雷他自己知道,他快碎了,他很累,心理,精神,肉體都有明顯的異常,痛苦且疲憊。
阿雷總在想自己的人生,想自己各種各樣的錯誤,有時阿雷想跪下來求命運垂憐,卻發現比膝蓋先落地的是自己的眼淚,深夜裡閉眼的崩潰,是阿雷沒辦法向任何人解釋的內耗和執著。
阿雷想用睡覺來逃避一切、又想一覺不再醒來,可最後阿雷竟然發現連睡覺都是奢望,他只能每天靠抽菸、靠硬熬、熬到下午那段時間短暫的閉眼休息一下。
但是一到了晚上,阿雷他便和一具不帶靈魂的軀殼一樣,遊走於這人世間。
丟了魂?原來我的這種情況叫丟了魂啊!別說,劉老頭說的可能是對的,自己可能是真的丟了魂,要不自己怎麼會一首空落落的……
“這個丟了魂,在我們老家那裡還真有辦法解決,你這樣,你拿個碗,碗裡裝清水,在拿三根筷子,滴上清水,接著你對著筷子吹三口氣,等筷子立在碗裡的時候,你就讓你家人開始對著窗戶外念:我家XXX,家住在哪裡,他在哪裡受了驚,讓他回來吧。”
第二天上午,下了晚班的阿雷並沒有首接回他的那個出租屋,而是等在了梁輝的燈具店門口。
梁輝昨天和阿雷發信息,說是今天方便的話,來看一下設計圖先。
“雷老闆?”
“你好餘總,梁總讓我今天過來看一下設計圖。”
“那個雷老闆你早餐吃了沒?您進店坐,我現在給梁老闆打電話……”
“不急、不急,我上午有時間,我可以等他。”
半個小時後,梁輝帶著陳不欺來了,陳不欺來,是因為陳不欺想要看看什麼樣的人會買骨灰房來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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