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墨大夫和張鐵的身影消失在山谷入口,江流眼中最後一絲猶豫也隨之消散。
他轉身,對站在藥田邊、神色凝重望著谷口的王立平靜地說道:“王師弟,師兄有些私事,需要外出一趟。藥園就暫時交給你看顧了。”
王立聞聲轉過頭,看向江流。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只是點了點頭:“江師兄……萬事小心。”
江流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轉身便朝著谷外走去。
一離開王立的視線範圍,江流周身氣息陡然一變!
他腳下輕輕一點,施展出八步趕蟬,整個人彷彿化作一縷青煙,貼著地面疾掠而出!
山路兩旁的樹木飛速向後倒退,風聲在耳邊呼嘯。
墨大夫帶著張鐵,腳程並不快。
墨大夫本身修為不高,又年老體衰,張鐵雖有些力氣,但畢竟是凡人,行走山路也快不到哪裡去。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江流便己悄無聲息地追上了他們,遠遠吊在後面。
墨大夫似乎心事重重,一路上沉默寡言,只是埋頭趕路。
張鐵則跟在後面,時而好奇地東張西望。
又行了約莫半個時辰,來到一處相對開闊、西周都是陡峭山壁的山坳。
這裡人跡罕至,異常僻靜。
走在前面的墨大夫腳步忽然一頓,猛地停下身形,霍然轉身!
他死死盯向身後密林的方向,聲音冰冷地喝道:“哪位道友在此?鬼鬼祟祟跟蹤老夫,意欲何為?!”
他這一聲厲喝,蘊含了一絲微弱的靈力,在寂靜的山谷中迴盪,顯得格外刺耳。
跟在他身後的張鐵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茫然地順著墨大夫的目光望去。
只見林木蔥蘢,空無一人。
“墨……墨師,怎麼了?沒人啊?”張鐵緊張地問道。
墨大夫臉色陰沉,沒有理會張鐵,依舊死死盯著那片樹林。
周身那微弱陰寒的氣息若隱若現,手己經悄悄按在了腰間一個鼓囊囊的皮囊上,那裡顯然藏著他的防身之物。
就在這時,樹林邊緣,一株大樹後,緩步走出一人。
青衫依舊,面容平靜,正是江流。
“江……江師兄?!”張鐵看清來人,眼睛瞬間瞪得溜圓,“你怎麼會在這裡?!”
墨大夫看到走出來的竟然是江流,臉上寫滿了驚疑!
“江流!”墨大夫厲聲喝道,“你不留在藥園好生修行,偷偷摸摸跟著為師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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