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此地看著偏遠荒蕪,所以人煙稀少,適合他們偷偷祭拜燒紙嗎?
祝卿安大致記下此地的地形之後,順著男人的視角,看著蹲在面前撕著紙錢的老太太。
這是趙耀祖的母親嗎?
那她附身的視角不就是趙耀祖的父親嗎?
難道當年的事情趙耀祖不是主犯?
祝卿安心中的憤懣和疑惑不斷,不由得盯著老太太緊了些。
老太太佈滿皺紋的手抓起一把紙錢,丟進火堆裡。
彷彿希望這隨火湮滅的紙錢將她的恐懼一起帶走。
“麗麗啊……你別怪我們了……”
她一邊大把大把的施捨著那輕飄飄的紙錢,一邊用後悔又後怕的語氣哀求著、求饒著。
在為自己尋求一個心安,卻壓的祝卿安一個旁觀者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當年的事情,你弟弟也是沒有辦法,他要娶媳婦……要給家裡傳宗接代,沒有錢怎麼娶媳婦?”
“原本只是想把你捆起來老實幾天就好了,誰曾想你性子就那麼犟……”
“那人是鄉里的商人,有錢的嘞……你嫁過去也是過好日子,怎麼就不肯呢……”
老太太神情麻木,剛開始的語氣還有些軟。
可到了後面,那幾乎下意識成了責怪和恨鐵不成鋼。
“要是你當時嫁了過去,現在你弟弟也不會變成這樣,你也過上了好日子,咱們家也不會一直這樣……”
“好了,你少埋怨點。”
祝卿安聽見‘自己’的聲音嘔啞嘲哳,帶著一股老煙槍的味道,說話的方式和語氣都像極了那種封建的老頑固。
手裡拿著一小瓶酒伸了出去,老人的手皸裂,露出深深的口子。
比最乾枯的老樹皮還要令人不適。
他手中的酒倒下,火焰轟的一下竄高。
火光打在他的臉上,明明是灼熱的光,卻令人分外的不適。
祝卿安聽見他說,“已經過去十年了,你也該投胎了……”
“沒必要因為當年的事情一直怨恨你弟弟,他這麼些年…也不好過。”
“你是做姐姐的,不要總是嚇他。”
老夫妻絮絮叨叨的說起趙耀祖的好來,“耀祖他當年真的也只是沒有辦法,你反抗的太過,他才一時失了手,這麼多年,他東奔西藏,已經贖完罪了……”
“麗麗,你忘了嗎?小時候你弟弟最是心疼你,就連給他煎的一個蛋都要分給你吃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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