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瓶香料送去檢驗,夏蒼華說成分主要是常見的安神植物,沒有什麼問題。
祝卿安心裡那點隱隱的疑慮,也慢慢放下了。
一週後,祝卿安回學校上課。
舞蹈學院的課排的滿,上午基本功,下午劇目排練,累的她沒空想別的。林薇和谷秋問起王招娣,她只說轉學了,別的沒多說。
宿舍裡王招娣的床鋪空了,東西也收拾走了。警方搜查的時候拿走了那個小瓶子,別的沒動。後來學校來人,把她的東西打包帶走了。
祝卿安躺在床上,聞不到那股香味了。
但她偶爾半夜還是會醒,醒了就看看門口,看看那張空床。
什麼都沒有。
她知道這樣下去不行,得找點事做。
只是還沒有想好要不要去練練瑜伽,楚芳就打電話來了。
“小祝,有個案子,你有空沒?”
祝卿安問什麼案子。
楚芳說,城北一個老小區裡,有個老太太失蹤了!”
“失蹤一週了,家屬才報警。老太太七十多歲,一個人住,平時每天下樓遛彎,跟鄰居都熟。但一週前突然不見了,家裡門鎖著,東西沒少,人沒了。
鄰居說,那天晚上還聽見她屋裡電視響,第二天就沒動靜了。敲門沒人應,以為出門了。等了一週覺的不對,才聯絡她兒子。
兒子在外地打工,趕回來報了警。
祝卿安問,警方查了些什麼。
楚芳說,查了監控,老太太最後出現在小區門口,是晚上七點多,往北邊走了。那邊是個老公園,再往後是待拆的棚戶區,監控少。他們派人去找過,沒找著。
祝卿安想了想,說,我過去看看。
掛了電話,她換衣服出門。
季朝禮的車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祝卿安上車,繫好安全帶。
季朝禮看她一眼,沒說話,發動車子。
路上祝卿安把案子簡單說了說。季朝禮嗯了一聲,說,楚芳跟他說了。
到了城北那個小區,車停路邊。
小區挺老的,六層樓,沒電梯,外牆斑駁,樓下停著電動車腳踏車。幾個老太太坐在花壇邊聊天,看見有警車來,都扭頭看。
楚芳在樓下等著,旁邊站著一箇中年男人,四十來歲,穿著舊夾克,眼圈發紅,一看就是好幾天沒睡好。
這是老太太的兒子,姓孫,叫孫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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