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扇木門突然被打開了,緊跟著,一股美酒的香味率先傳了過來。
草蓆上的拔蘭杵猛地坐了起來,這酒,好香醇!!
他抬頭望去,當看到來人,臉色霎時間變了!
來人正是左春明!
左春明端著一托盤好菜,帶著兩壺美酒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戲謔之色。
「吳華徵!!」拔蘭杵咬牙切齒,雙目充滿仇恨:「你怎麼來了?!」
左春明把托盤放在地上,冷笑道:「我也不想來,但是秦將軍非讓我來給你送食物!怎麼,聽說你投降我們了?」
拔蘭杵感覺十分恥辱:「投降?老子不過是權宜之計!」
「原來如此!」左春明端起托盤就走。
「你要幹什麼去?」拔蘭杵心中頓感不妙。
左春明頭也不回:「當然是去告發你,既然你是假投降,為何還要留著你?」
聽到這話,拔蘭杵目光一凌!
緊跟著,好似餓虎撲食一般,朝左春明背後衝去!
左春明似乎也有所感應,一個側身,手中托盤高高揚起,躲過去了這一擊。
然後他將托盤放在地上,冷笑一聲:「上次沒有分出勝負,這次再來!」
「來!!」拔蘭杵這段時間被俘虜,內心早已積壓了無盡怒火。
倆人在這狹窄的木屋中纏鬥了起來彼此沒有兵器,只能雙拳肉搏。
倆人的動靜,也將門口看守計程車卒吸引了進來。
結果,第一個士卒剛剛闖進來,就差點被一拳打在鼻子上,好在他及時反應,連忙後退,才退了出去。
「都別進來,這是我跟他的私人恩怨!」裡面傳來左春明的吼聲。
這讓本來想要去救援計程車卒們都不知所措起來。
他們當然也知道左春明跟拔蘭杵的恩怨。
「怎麼辦?!」一個士卒緊張的問道。
另一個士卒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說道:「快去通知秦將軍他們!」
屋子裡,拔蘭杵跟左春明倆人不斷纏鬥,每個人都各有受傷。
不得不說,拔蘭杵的實力也不是蓋的,竟然能夠跟左春明打的有來有回。
「哼,看來這些年,你的身手退步了,你老了!」拔蘭杵一拳朝左春明面門打去。
左春明一個側身躲過,一把抓住拔蘭杵的拳頭,就狠狠扭了下去:「你也一樣,身手太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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