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定飛笑了笑:“想必你也想到了吧，秦峰他們剛到受降城，還不到一個時辰，匈奴大軍已經兵臨城下，這一切……太巧合了！”
“是非常巧合，就好像，有人告訴他們，讓他們去攻打受降城一樣。”龐力凝重的頷首。
“你覺得，這人會是誰？”楊定飛問道。
龐力搖了搖頭:“相信大將軍心中已經有了定數。”
“看來，咱們在雁門關的路，越來越艱難了啊！”楊定飛嘆了口氣。
與此同時，鄭渾也一起來到了鄭律的營帳。
“他孃的，那個秦峰，處處與我們作對，真應該找個機會弄死他！”鄭渾臉龐扭曲，一進營帳就破口大罵。
鄭律臉色也陰沉到了極點，坐下來後，沉默了一下，問道:“鄭渾，我問你，那姑蘇贊真的是你所殺嗎？”
現在這裡也沒外人了，他也可以問出這個問題了。
“叔，你不信我？”鄭渾錯愕。
鄭律沒有明說，道:“那我問你，你親眼看到渾邪王是你殺的了？”
鄭律當將軍多少年了，戰場上的所有情況，包括烏龍軍功，他都知道。
“我當然……”
“鄭渾，你最好跟我說實話，不然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你。”
說到底，還是鄭律不相信自己這個不成器的侄子。
鄭渾見狀，也嚇一大跳，猶豫再三，見沒有外人，還是不敢隱瞞真實情況了。
“叔，其實我……也並沒有親眼看到，我只是……”鄭渾將當時的情況，以及自己胡亂揮舞長刀的事情都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這麼說，你並沒有親眼看到殺了渾邪王？”鄭律頓時感覺到情況不妙了。
“對，但是，當時渾邪王就在我面前，不是我殺的，還能有誰……”鄭渾直到現在，還對自己殺了渾邪王一事堅信不疑。
“胡鬧！幼稚！”鄭律氣炸了，指著鄭渾的鼻子就罵了起來:“這情況，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你知不知道，戰場千變萬化，哪怕轉瞬間，都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我就知道……我就說，咱們的制刀，怎麼可能砍斷盔甲？”
更何況，鄭渾當時已經神志不清了，就算拿著一把好刀，也無法精準的砍下對方的頭顱。
轟……
鄭渾轉瞬間腦子都懵了，呆愣愣的望著鄭律:“叔，你是說……姑蘇贊不是我殺的？”
鄭律內心冰冷到了極點:“八成不是……”
鄭渾現在也不確定了，聽到鄭律的話，腦子混亂到了極點。
“叔，那，那是誰殺的？難不成真的是那個姓秦的？”
“我怎麼知道！”鄭律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可真是會給我找事！冒搶軍功，這可是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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