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他命令匈奴們左右分開,朝漢軍進行衝擊。
甚至命令遠處的匈奴,對著他們射箭。
如此一來,秦峰他們遠近受敵。
一些士卒為了躲避羽箭,被匈奴給砍下了腦袋。
一些士卒正在跟匈奴廝殺,被身後的羽箭給刺穿身體。
場面亂到了極點。
秦峰也不甘示弱,讓人掩護那些江南士卒,讓他們將船隻劃去高的地勢上,然後順著水流,朝匈奴猛衝。
這一招也果然見效,匈奴們被這些船隻衝擊的七零八落,甚至馬匹都被撞出了一個大洞。
江南士卒們趁著衝擊的時候,手持長矛,朝匈奴刺去。
衝擊的力道,加上長矛的鋒利,讓他們甚至一根長矛直接穿死了三個匈奴,好像串糖葫蘆一般。
但是,他們也因為這幾次衝擊,讓船隻損壞了不少。
再加上匈奴人數眾多,讓他們依舊處於下風。
「你就是秦峰?!」刻耳扎發現了秦峰。
因為秦峰太顯眼了,面對圍攻而來的匈奴,幾乎一刀一個,讓匈奴根本無法近身。
他身上的盔甲,也是校尉才能穿的鐵甲。
秦峰又一刀殺了兩個匈奴,冷笑道:「不錯,我就是秦峰!」
「我聽過你,但是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刻耳扎冷漠的沒有任何感情,跟剛剛對呼衍寬的和善態度判若兩人。
「是嗎?你未免也太有自信了一些。」秦峰看了看四周,說道:「看你這麼老了,還在征戰,想必也挺辛苦的了,那我就做做好事,讓你永遠休息了吧!」
說完,遠處再次響起一陣喊殺聲,緊跟著刻耳扎猛地看去,就看到北方再次殺來了無數士卒,漢軍的旗幟在他們中間飄蕩。
這些,自然是受降城的眾人!
經過了這大半個月的修整,很多人已經能夠再次參加戰鬥了。
這次水攻匈奴,也是受降城眾人做的。
上次從受降城離開後,秦峰就讓沈秋桐帶人,開始挖掘桑乾河了,就是為了水淹敵軍。
然後,他們挖開桑乾河後,這才趕來支援,所以來晚了一些。
「怪不得你底氣十足,原來還有後手!」刻耳扎說著一副流利的漢語。
「不過,就憑你們這點人,是贏不了這場戰爭的!」
雖然受降城幾乎所有人都出動了,但經歷了上次的圍攻後,他們只剩下了七千多人。
雖然他們戰鬥力強悍,可是七千人面對這種十萬人的大戰,也是杯水車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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