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從刺史府裡走了出來,正在府外等待的劉巖趕忙迎接了上來,心情忐忑。
「峰哥,怎麼樣?這傢伙承認了嗎?」劉巖問道。
秦峰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劉巖瞬間惱了:「他奶奶的,堂堂一個刺史,敢做不敢承認?峰哥,要我說咱們直接帶人闖進去,把這狗東西殺之而後快!」
雖然當了這麼久的邊軍,有些習性劉巖還是沒法一下子改掉。
秦峰平靜開口道:「劉巖,咱們現在已經不是山匪了,有時候收收你那放蕩不羈的脾性。」
聞言,劉巖尷尬的撓了撓腦袋:「峰哥,我這不是氣得慌嘛。」
「你不用氣。」秦峰翻身上馬,帶著劉巖離開了:「我覺得這次刺殺,應該不是雷守做的。」
「啥?不是他?」劉巖都懵了,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明明昨夜回來,秦峰還跟他們說是雷守做的,怎麼這麼快變卦了?
其實,昨天秦峰的確以為是雷守做的,因為只有雷守有這個動機跟時間,來讓人刺殺自己。
可是,經過剛剛跟雷守的談話,秦峰卻發覺這傢伙都快崩潰了。
所以,他的內心也動搖起來。
莫非,真的不是雷守做的?
但除了他,又會是誰?
秦峰想不通,也沒心思去查,所以這次,他故意說是雷守做的,這樣雷守就會憤怒有人讓他背黑鍋,肯定會親自去查這件事。
自己也就可以好好利用一下他了。
在幷州地界發生的事情,相信雷守還是不難查出真相的。
秦峰跟劉巖一起回了雁門關,等快到的時候,秦峰說道:「劉巖,先不回雁門關了,你陪我回一趟受降城。」
現在戰爭已經暫時平定了,雁門關這邊應該也不會有什麼麻煩了,也不需要秦峰時刻在這裡領兵了。
要知道,雁門關是別人家,受降城才是他自己的家。
自己不能光顧著把別人家給打理好了,而忘了自己家了。
更別說,如今自己家裡,有多了很多新的家人,他這個家長怎麼說都要回去看看,安頓一下他們。
「好,我也很久沒回去了!」提到回受降城,劉巖也興高采烈,儼然已經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了。
於是,秦峰帶著劉巖,繞過雁門關,前往了受降城。
而此刻,就在他們前往受降城時,還不知道受降城那邊已經熱鬧的不成樣子了。
只見受降城的城牆跟城門都已經修復了,甚至比之前還加固了不少,光是城門的木栓都變成了鐵的。
受降城門口,無數人正在有序的排隊,一直到護城河外,到處都是老百姓,簡直是摩肩接踵,至少上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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