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無數的狐朋狗友們紛紛點頭說道:「就是就是啊!」
「高遠,你老舅自己買塊表怎麼了?」
「咋的呀?管天管地,還管人拉屎放屁?你老舅自己想買塊表,難道你還不同意不成?」
「高遠,你他媽未免管得有些太多了吧,是不是今天哪裡下雨,明天誰家結婚,都得經過你的同意才行啊?
「一旦你不同意,那這就沒得說了,是不是啊?」
「怎麼到你這兒,你舅之前,可是陪你一起投資的,你他媽怎麼一點臉都沒有的呀?」
無數人都在嘲諷著高遠,也讓高遠在這一刻心頭有些無奈。
他不禁想著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李南山這種不要臉之人,他的朋友們也是大差不差。
不過是高遠隨便說了兩句,這幫人竟然開始,把一切的矛盾都放到了高遠的身上,說來高遠還真的覺得有些噁心。
旋即,高遠看向了李南山,呵呵笑道:「老舅,是,你想買手錶,這事我真的不想管,我也不在乎,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偷東西吧?」
「你他媽說什麼呢?」有一人頓時不滿地一拍桌子,砰的一聲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指著高遠憤怒地喊著說道:「高遠,你他媽什麼意思啊?」
「你的意思是說,我李哥這手錶是偷來的不成?」
「高遠,你他媽別給臉不要臉啊,雖然說你在南方混得不錯,但是我告訴你,我李哥他絕對不可能會做那些偷雞摸狗的事!」
「就是,高遠,他好歹也是你舅舅,回你的親人,趕緊道歉!」
「今天道了歉,我們兄弟們全當這事情沒有發生,不然的話,你小子別吃不了兜著走。」
聽到這話,李南山也來了點底氣,再加上喝點酒,腦子一昏,李南山堅定地點頭說道:「外甥,你這麼說舅舅,我真的有些傷心了。」
「舅舅我辛辛苦苦地賺錢,買了一塊手錶,怎麼到你這裡,竟然是我偷的不成?」
「你想你這話,如果是讓你爸媽知道,他們得多傷心呢?」
「自家兒子人品不端,隨意地懷疑他人,你也不怕到時被人戳脊梁骨啊?」
「村裡人若是知道你這麼對自己的舅舅,他們得如何來背地裡說你啊?」
高遠冷笑了一聲,也不打算在此時繼續和李南山過多地糾結這事兒。
高遠算是看出來了,李南山已經開始活在了自我的世界中。
對於他而言,他說的一切就是他腦子裡所想的,完全把這一切都當做了他自己的額。
既然如此,高遠轉過頭看向一旁的三名警員,為首的警員點了點頭後,邁步走到了近前。
原本那些狐朋狗友們還想再說些什麼,卻忽然間看到了三名警員都已經出現在了這裡,他們頓時腦袋一縮,不敢過多地言語了。
為首警員看著李南山,隨後冷漠地說道:「李南山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