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的李南山眼神中的這份愧疚,然而,高遠卻看出他眼神中出現了些許的僥倖。
身旁兩名警員來到身後,作勢要將李南山給架起來,然而李南山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掙脫了兩名警員,飛快衝上前,直接抱住了高遠的腿。
李南山大聲地喊著:「高遠,我可是你親舅舅,可是你媽的親弟弟,念在咱們之間這骨肉的親情之上,你能不能給我個機會?」
「舅舅我現如今都給你跪下了,你還要怎麼樣?」
聽到這話,高遠冷聲笑了:「哼,李南山,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死到臨頭,知道自己從今往後再也沒法自認為瀟灑地活著了,所以才在這裡說出這些話。」
「怎麼?真當我高遠是大善人,說什麼我都要答應你不成?」
「真當我高遠是個聖人,犯了點錯都能夠原諒對方嗎?李南山!」
高遠抬起腳來一把抽了出去,隨後冷漠地看著李南山絕望的雙眸,他緩緩而道:「過往多少年來,你在群裡一次次的冷嘲熱諷著我,我高遠本以為你能夠悔過,本以為你能夠念在親戚的份上,最起碼對我口下留情。」
「你好歹也是個大人,也是個長輩,應該知道,天天在群裡頭嘲諷著自己的外甥,嘲諷了你親姐姐一家,有多麼的讓人笑話吧?」
隨著高遠的話音不斷地響起,李南山的眼角淚水不斷地湧現著。
高遠繼續說道:「然而李南山,這麼多年來你一直都不明白,也一直都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身為一個長輩又該是什麼樣子的。」
「怎麼?真當我高遠好脾氣不成?我告訴你,今天的事情,我高遠不會做出任何的讓步。」
說完,高遠轉頭看向為首的警員,緩緩說道:「警員先生,麻煩你這邊按照正常的法律流程去走,如果是需要我這邊配合,還麻煩儘快,因為我元宵節之後就要離開這邊,回到南方了。」
為首警員急忙點頭道:「高先生你放心,我這邊一定會盡快的按照規章制度來進行處理的。」
「今天也就麻煩高先生在這裡錄一下筆錄,之後如果沒什麼大問題的話,也就無需高先生再來這邊了。」
「我們會將一切的處理進度及時地告知於高先生的。」
聽此,高遠認真地點頭,隨後,這才邁步向著派出所內走去。
幾分鐘後,三名警員走出了關押李南山的關押室。
兩名警員看向為首警員好奇地問道:「隊長,什麼情況?怎麼看你對這高先生這麼客氣啊?」
「對啊,咱們按照正常流程,按照正常的規章制度辦事就好了,怎麼看你這樣還要給他加急辦理?」
為首警員撇了撇嘴,轉過頭看向兩人說道:「你們倆啊,機靈點,平時你們兩個人很有眼力見,今天沒有當著高先生的面說出這些話,其實我挺滿意的。」
「這麼跟你們說吧,高先生在咱們縣一把手二把手,乃至市裡一二把手的面前都是頗有威望的。」
「煙花秀那天你們沒有去,可能你們並不知道,這四位領導面對高先生的時候,也一直臉上掛著笑容,更是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之詞,由此可見,高先生他有多麼的受人歡迎了吧?」
「嘶!」了一下,兩名警員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倒是沒有想到,高遠原來還有這樣的一番威望。
隨後,為首警員笑道:「好了,這事兒咱們就正常按照規章流程去辦,隨後給高先生加急一下,也算早點的處理完畢他家裡的事情,免得讓高先生離開這裡時,再為這些煩心事兒操勞了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