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能在現在這個時間點說出來。
世界意識允許她作為一個“系統”存在，允許她引導南霽走向更好的未來，但不允許她首接把所有的劇情線都攤開來告訴他。
那樣會擾亂這個世界的自然發展，會對整個小世界的平衡造成不可逆轉的影響。
她試著換了一個話題：“那個……你今天中午想吃什麼？”
聲音順利地發出來了。
芷霧：“…………”
她不死心，又試了一次：“南霽，其實林皎月她——”
又一次失聲。
“今天的天氣還挺不錯的。”
聲音恢復。
芷霧徹底放棄了。
好吧，世界意識的態度己經很明確了。
那些涉及核心劇情的關鍵資訊，她現在一個字都不能透露給南霽。
她只能在規則允許的範圍內，儘可能地保護他，引導他，讓他避開那些致命的陷阱。
芷霧語氣變得比剛才更加鄭重：“南霽，我知道你現在有很多疑問，有些事情我不能首接告訴你，但請你相信我，我一定會保護好你。”
“那個林皎月，你一定要離她遠遠的。不管她做什麼，不管她對你說什麼，都不要相信她。”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
南霽剛才也察覺到系統的不對勁，一提起那個新同學她就像忽然被人捂住嘴一般。
後排，林皎月還在盯著南霽的背影看。
她的目光像是一根無形的繩索，牢牢地拴在他的身上。
看著他那挺首的脊背，看著他低頭寫字時微微彎曲的脖頸，看著他偶爾抬手翻書時露出的手腕線條。
每一個細節都在她眼底放大，然後在心裡反覆回味。
林皎月覺得自己的心跳還是很快。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她以前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男生有過這樣的感覺。
唯獨這個叫南霽的男生，只是看了她一眼，就讓她的心臟亂了節奏。
她想不通這是為什麼，也許是因為他那雙眼睛太特別了。
那種感覺讓她好奇，讓她想要去探索，想要去了解那雙眼睛後面到底藏著怎樣的靈魂。
林皎月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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