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霧坐在他身邊,看著他一個接一個地喝,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她知道在這種場合喝酒是難免的,但他今晚喝得確實有些多了。
又一位合作方端著酒杯離開後,芷霧終於忍不住了。
她伸出手,輕輕拉了拉景泊簡的袖子,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擔憂:“不要喝那麼多,小心明天頭疼。”
景泊簡聽到她的話,去看她的表情。
芷霧的眉頭微微蹙起,那雙圓潤的眼睛裡寫滿了擔憂。
她的手還攥著他的袖子,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用這種方式表達她的堅持。
景泊簡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樣子,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撥動了一下。
將己經空掉的酒杯放下,然後反手握住了她攥在自己袖子上的那隻手。
她的手指很細,骨節分明,握在手心裡有一種柔軟的觸感。
他用指腹輕輕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語氣裡帶著一絲寵溺和順從:“好,聽你的,不喝了。”
景泊簡的聲音因為喝酒的緣故,比平時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絲沙啞和慵懶,柔軟而繾綣。
他偏過頭,和她對視,目光溫柔得像是一汪春水,裡面倒映著她的影子。
芷霧對上他那樣的目光,臉頰一下子就燙了起來。
他的眼神太首白了,首白到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那種不加掩飾的溫柔和寵溺,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將她密密實實地籠罩在其中,讓她無處可逃。
她低下頭,想要移開視線,但他的手還握著她的,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遞過來,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她沒有掙脫。
只是那樣讓他握著,低著頭,假裝在看桌上的餐盤。
坐在不遠處的宋二,也將自己那杯“加料”的酒喝了下去。
他放下酒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始等待。
十幾分鍾過去,什麼感覺都沒有。
宋二皺了皺眉,心裡開始犯嘀咕。
難道是藥量下少了?還是那侍應生搞錯了,根本沒加進去?
他坐在位置上,一邊和身邊的林舒棠說話,一邊暗自等待著藥效發作。
他等得心急如焚,但又不敢表現得太明顯,只能強撐著維持一副淡定的表情,目光卻時不時地瞟向自己剛才喝過的那隻空杯。
“你今天怎麼老是走神?”林舒棠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絲疑惑。
宋二連忙收回視線,轉過頭,對上她那雙明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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