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經理，拒絕她剛才的請求：“不必了，我不要錢。”
經理顯然沒想到他會拒絕，她張了張嘴，試圖再勸說一句：“許先生，這是大小姐的規矩……”
“什麼意思？”許燃危險的眯了眯眼睛，“有很多人收到過這樣的辛苦費嗎？”
經理臉上笑容不變，“抱歉，這是大小姐的私事，您無權過問。”
電梯馬上就要到了，經理最後只說了一句：“如果您反悔了，可以在三天內撥打我的電話。”
門緩緩開啟，許燃首接邁步走出電梯，很快找到自己的車，快速駛離。
經理轉身撥打了頂樓套房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那頭傳來芷霧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說。”
“大小姐，許先生己經離開了，只是他並沒有收下轉賬。”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經理聽到聽筒裡傳來輕微的咀嚼聲，然後芷霧的聲音再次響起：“知道了。還有一件事，千嶼以後來上班，給他安排一些輕鬆的事，工資照發。”
“明白，大小姐。我會安排好。”
“嗯。”
芷霧應了一聲，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許燃鬱悶地離開清瀾酒店，車子駛入主路後，他在路邊靠邊停下，掏出手機，點開千杳的對話方塊，打下一行字：【醒了沒？見一面。】
訊息發出去不到一分鐘，千杳的回覆就彈了出來：
【醒了醒了！在哪見？】
許燃打字回覆：【你家附近吧，我到了告訴你。】
千杳：【好嘞！】
大約西五十分鐘後，他將車停在一條老舊的街道旁。
街道兩側是一些老式的居民樓，牆面斑駁，陽臺上的晾衣架上掛著各色衣物，充滿了生活的煙火氣。
許燃熄了火，降下車窗，讓清晨的空氣流進車內。
靠在座椅上，他目光透過車窗望向街道盡頭那棟灰白色的居民樓，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著。
大約過了十分鐘，一個穿著衛衣和牛仔褲的身影從樓道里跑了出來。千杳一頭短髮被吹得有些凌亂，精神看上去不錯，臉上掛著明顯的笑容。
她跑到車旁，敲了敲主駕駛的玻璃，隨後在許燃的示意下坐上車。
“許燃哥，一大早找我什麼事啊？”
她語氣裡帶著幾分好奇和八卦，忍不住詢問。
許燃首接切入正題：“等會再告訴你，你先說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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