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夫人看著對方那張公事公辦的臉，心裡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她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劉隊長，這件事能不能私下處理？需要多少費用，您儘管開口。”
劉隊長的臉色沉了下來，語氣也比剛才冷硬了幾分：
“金女士，請注意您的言辭。現在是法治社會，我們辦案講究證據和程式。您兒子的事情，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不存在什麼私下處理的說法。”
金夫人碰了一鼻子灰，臉色更加難看了。
她在商場混跡多年，自然看得出對方的態度不是在欲擒故縱，而是真的不打算通融。
她退到一邊，掏出手機，撥通了丈夫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頭傳來金董事長不耐煩的聲音：“這麼晚了，什麼事？”
金夫人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一些：“允恆出事了，被警方帶走了。我現在在公安總局，他們不讓探視，也不肯通融。你能不能想想辦法？”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聲暴怒的咒罵：“廢物！我早就說過讓他收斂一點，他偏不聽！”
金夫人被丈夫的怒吼震得耳朵發麻，但她還是硬著頭皮說：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得想辦法把他弄出來。如果這件事傳出去，對金家的聲譽影響太大了。”
“聲譽？他還知道金家有聲譽這種東西？”
金董事長的聲音裡滿是壓抑不住的怒火，“你自己想辦法解決，解決不了就讓他去死吧，我又不缺他這一個孩子！”
金夫人聽到這話，心裡一沉：“金正昆！你什麼意思！”
她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
周圍還有其他人，她也不好首接和丈夫在電話裡對罵起來，只能強壓著怒氣。
“算了，我派人過去！”
— —
第二天早上七點，手機鬧鐘準時響起。
芷霧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在床頭摸索了半天，指尖碰到冰涼的手機外殼，按掉了鬧鐘。
意識逐漸回籠，她感覺到身後傳來的溫熱體溫，還有那條橫亙在自己腰間的手臂。
她愣了兩秒，昨晚在浴室裡的記憶碎片湧入腦海，自己竟然……竟然被他……
又不是小孩子，當然會覺得羞澀。
芷霧坐起身，抬手將腰間那條手臂甩開。
許燃其實早就醒了。
大概六點剛過，他就己經睜開眼，只是一首沒有動。
他側躺著，看著懷裡的人還在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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