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
長生峰主殿，燭火搖曳，光影斑駁地投射在玉璧之上。
殿門發出一聲輕響，並未完全推開，只是漏進了一縷帶著幽香的夜風。
一道倩影，邁著奇異的步伐，緩步走入殿中。
陸淵盤膝坐於雲榻之上，緩緩睜開雙眼，當看清來人時，饒是以他的定力，眼底也不禁閃過一絲詫異與驚豔。
來人正是合歡宗主，蘇月璃。
只不過，今夜的她，並未穿著平日裡那象徵宗主威嚴的紫色宮裝，亦非那日大膽的黑色蕾絲。
她身上穿著一套陸淵只在前世記憶中見過的奇特服飾。
那是一件黑白相間的短裙，剪裁極其貼身，勾勒出她那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線。
白色的荷葉邊圍裙系在腰間，背後繫著一個大大的蝴蝶結。
裙襬極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雙修長筆首、裹著半透明白絲的長腿。
她的頭上，戴著一個白色的蕾絲髮箍，那一頭如瀑的青絲柔順地垂在肩頭。
脖頸上繫著一個帶鈴鐺的項圈，隨著她的走動，發出“叮鈴！叮鈴！”的清脆聲響。
女僕裝。
而且是經過修仙界改良、用頂級天蠶絲織造的“法寶級”女僕裝。
“主人……”
蘇月璃走到陸淵面前，並沒有像往常那樣行道揖，而是雙手提著裙襬兩側，微微屈膝，行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西式女僕禮。
她抬起頭，那張嫵媚眾生的臉龐上帶著一絲羞澀，更多的卻是討好與期盼。
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中，彷彿能滴出水來，眼角的那顆淚痣在燭光下更顯妖冶。
“這是妾身在一本古籍殘卷中看到的服飾樣式，據說是某些異域侍女專門侍奉主人的裝扮。”
蘇月璃咬了咬紅唇，聲音軟糯得像是一團棉花：“不知主人……可還喜歡？”
陸淵看著眼前這個為了爭寵而費盡心機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這哪裡是什麼古籍殘卷，分明是這妖女心思玲瓏，不知從哪裡窺探到了自己的一絲喜好，特意煉製出來討歡心的。
不過，這種感覺，確實不錯。
“有心了。”
陸淵伸出手，輕輕勾起她的下巴，“既然穿成了這樣，那今晚，便盡一盡你身為侍女的本分吧。”
“是，主人。”
蘇月璃美眸一亮，順從地跪伏在雲榻旁，將長髮盤起，俯下身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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