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榮……生死……”
陸淵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他的時間法則雖然是西蛻，但在吸收了枯榮法則的精華後，變得更加圓滿，甚至隱隱有了向五蛻邁進的趨勢。
做完這一切。
陸淵抬起頭，目光並未看向下方跪拜的眾人。
而是投向了遙遠的北方天際。
那裡，空間正在劇烈波動。
一股更加狂暴、更加霸道、帶著無盡戰意的氣息，正在撕裂虛空，極速趕來。
“殺了一個老的，又來一個更橫的。”
陸淵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長生王家？北斗戰體？”
“正好，我的荒古聖體，也有些餓了。”
“枯木劍聖……竟然真的死了？”
人群之中，不知是哪位宗門的長老，顫抖著聲音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高臺之上那個青衫男子的手中。
陸淵正握著一把散發著腐朽氣息的灰色石劍——通天靈寶，枯榮劍！
而在他腳下，除了一堆隨風飄散的骨粉，再無他物。
堂堂中州聖地太上長老，合體後期的大能，連一招都沒能遞出，便被活生生“老死”在當場？
這一幕帶給眾人的衝擊力，甚至超過了之前斬殺紫霄道君！
“還有誰？！”
陸淵手持枯榮劍，輕輕用一塊潔白的絲帕擦拭著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目光並未看向臺下，而是依舊盯著北方那片破碎的蒼穹。
彷彿是在回應他的話語。
“轟隆隆！”
北方的天際，突然傳來一陣如同千軍萬馬奔騰般的恐怖轟鳴聲。
緊接著。
那片天空徹底崩塌了。
像一面脆弱的鏡子，被一隻無形的鐵拳硬生生砸成了粉碎！
一股霸烈、狂暴、彷彿能撐開天地的金色氣血，從那破碎的虛空深處滾滾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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