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你的身體……”
水長東震驚得連聲音都變了調。
他一把抓住水月仙子的肩膀,上下打量著她,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的弱水三千體……那伴隨著你出生、深入骨髓、連仙王級煉丹大宗師都束手無策的致命寒毒反噬……竟然徹底根除了?!”
水長東真的震驚了,甚至感到一絲荒謬。
為了女兒的這種絕世但也致命的體質,他這些年可謂是操碎了心,散盡了家財。
他尋遍了大羅天的無數名醫,甚至拉下老臉,花費了難以想象的代價,去求過一位隱世的仙王級煉丹大宗師出手。
但得到的結論無一例外:這寒毒與體質本源相連,除非有傳說中的造化神物洗毛伐髓,否則根本無法根除。
強行逼毒,只會讓女兒爆體而亡。
這也是為什麼他迫不得己,只能選擇將女兒送去法則殘缺的下界,利用下界那微弱的法則之力來延緩體質覺醒,苟延殘喘的原因。
可現在他看到了什麼?
女兒不僅體內再無一絲寒毒的隱患,那困擾了她多年的頑疾消失得乾乾淨淨!甚至,她還因禍得福,徹底激活了“弱水三千體”的本源,修為更是從下界前的小小化神,一舉突破到了玄仙中期!
此刻的水月仙子,肌膚瑩潤如玉,氣息綿長深厚,整個人比以前更加光彩照人,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仙家氣韻。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有這等通天徹地的手段?難道你在下界遇到了什麼隱世的遠古大能傳承?”水長東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連忙追問道。
水月仙子從父親懷中退後半步,臉頰上飛起兩抹醉人的紅暈。
她轉過身,動作自然而親暱地拉過身旁一首靜靜站立的陸淵的手,眼神中充滿了驕傲與柔情。
她有些羞澀,但語氣卻無比堅定地向父親介紹道:
“父親,您誤會了。月兒並沒有遇到什麼遠古大能傳承。
這一切……多虧了夫君相救。”
“夫君不僅以無上秘法,冒著生命危險替我吸出了體內的寒毒,更以絕世天資助我煉化毒氣,啟用體質。
若非夫君以身相渡,又一路護持我突破,女兒恐怕早就命喪在那可怕的弱水劫之下了,哪裡還能活著回來見您。”
“夫君?!”
水長東聞言,眉頭頓時深深地皺了起來。
他臉上的慈愛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上位者的威嚴與警惕。
他的目光如兩柄出鞘的絕世仙劍,帶著審視與壓迫,猛地射向了站在女兒身邊、一首未曾開口的陸淵。
作為一個極度護女的父親,聽到自己視若珍寶的女兒去了一趟下界,竟然突然多出個丈夫,第一反應自然是排斥、審視和高度警惕。
“下界之人?也配得上我水長東的女兒?”水長東心中冷哼一聲,一股屬於金仙初期的威壓,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悄無聲息卻又極其沉重地朝著陸淵壓了過去,試圖給他一個下馬威。
然而。
。時細底的淵陸查探圖試識神的他當,上淵陸在落威仙金的般質實那他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