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雙眸透著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聖潔光輝,周身散發出的淡淡清光,竟將周圍那連金丹期修士都不敢輕易沾染的毒瘴逼退了數丈之遠。
面對華雲飛的質問,她朱唇輕啟,聲音猶如九天之上的寒泉,清冷而空靈:“華雲飛,你休要胡言亂語,這玉鼎秘境乃是上古遺留的無主之地,其中的機緣造化,向來是各憑本事。
我路經此地,見這位小兄弟孤身一人,修為尚淺,卻被你這魔道妖孽如此殘忍欺凌,我太玄仙宗身為正道魁首,實在看不下去!”
說到這裡,她美眸中閃過一絲凌厲的殺機:“你若識相,現在退去還來得及,你若再敢糾纏,胡攪蠻纏,休怪我手中太玄劍不講情面,替天行道!”
話音剛落,“錚”的一聲脆響!
她手中那柄古樸的長劍自發出鞘半寸,發出一聲清越穿雲的劍鳴。
剎那間,一股屬於玄仙后期強者的恐怖劍意沖天而起,猶如實質般的無形利刃,瞬間鎖定了前方的華雲飛。
周圍的古樹在這股劍意的壓迫下,紛紛發出不堪重負的斷裂聲。
“好!好!好一個大義凜然的太玄聖女!好一個替天行道!”
華雲飛感受著那股刺骨的劍意,臉色變幻不定,咬牙切齒地連說了三個好字。
他胸膛劇烈起伏,狠狠地瞪了躲在玲瓏仙子身後的陸離一眼,那眼神中充滿了不甘與怨毒,彷彿被奪走了稀世珍寶。
“今日算我倒黴!但這筆賬,我太乙仙宗記下了!咱們走著瞧!”
他冷哼一聲,不甘心地雙手一揮,收起了背後那張牙舞爪的天狼虛影,隨後轉身化作一道遁速極快的黑色流光,猶如一條喪家之犬,毫不猶豫地扎進了毒瘴最深處,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看著華雲飛落荒而逃的背影,玲瓏仙子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她這才緩緩收斂了周身凌厲的劍意,將太玄劍歸入鞘中。
當她轉過身,面向陸離時,那原本清冷如冰的神色瞬間消融。
如同寒冬過後的春風拂面,她的眼神變得溫柔得彷彿能融化世間最堅硬的寒冰,連聲音也褪去了剛才的冰冷,變得輕柔悅耳,帶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天然親和力。
“小兄弟,那魔頭己經走了,你安全了。
我看你氣息紊亂,傷得似乎不輕,此地毒瘴猛烈,且隨時可能有妖獸出沒,不宜久留。
你且放鬆,我帶你找個安全的地方療傷。”
陸離此刻正半跪在地上,一手捂著胸口,衣衫有些凌亂。
他微微抬起頭,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位沐浴在清光中的絕世佳人。
在那雙深邃如星空的眸子裡,此刻正如同教科書般,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種劫後餘生的劇烈慶幸、對強者的敬畏,以及對眼前這位救命恩人的深深驚豔與感激。
“多……多謝仙子姐姐救命之恩,若不是你,我今日恐怕就……就要隕落在這魔頭手中了。”
他說話的聲音都因為的緊張和虛弱而有些結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