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大長老聞言，心神一陣動盪，不是因為對方的話多麼高深，而是因為那簡簡單單的幾句話，竟然奇蹟般地與他這萬年來修煉時遇到的諸多困惑產生了共鳴！
他回想起這些年的修煉，每一次他試圖讓仙君烙印圓滿，總是差了那麼一絲。
那一絲是什麼？他之前一首以為是死氣積累得還不夠，是他對死亡的理解還不夠深。
但現在，這個擺渡人卻告訴他——不是不夠，而是走錯了方向？
“真正的死之大道。”
擺渡人的聲音繼續響起，不急不緩，卻有一種讓人無法反駁的篤定。
“並非終結，而是輪迴的起點。”
“向死而生，生死流轉，才是天地大道的至高奧義！”
這並非陸淵在胡編亂造，作為同時掌握了“生死大道”和“輪迴法則”兩大至高法則的存在——而且是在系統暴擊返利下獲得的完整版——他對這些大道的理解，早己經超越了這個時代的任何人。
他隨口丟擲的這幾句話，聽在蘇家大長老耳中是玄妙高深的大道真言。
但對他自己而言，這只不過是大道感悟中最粗淺的部分罷了。
只不過，正是這最粗淺的部分，對於還在苦苦摸索“純粹死亡”的蘇家大長老來說，己經構成了意志上徹底的碾壓！
“向死......而生？”
蘇家大長老愣住了，那雙幽綠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茫然。
向死而生？
這西個字如同西道驚雷，在他識海中同時炸響。
轟！
轟！
轟！
轟！
他原本堅如磐石的道心，在聽到這西個字的瞬間，彷彿被一柄無形的巨錘狠狠地敲擊了一下！
“咔嚓......”
一道細微的裂痕，出現在道心之上。
這道裂痕微不可察，但對於正處於凝聚仙君烙印關鍵時刻的蘇家大長老而言，卻是致命的！
因為道心，是仙君道果的根基！
根基出現了裂痕，哪怕只有頭髮絲的萬分之一，也會導致整個道果的崩塌！
蘇家大長老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雖然他的臉本來就慘白如紙，但此刻卻多了一種叫做恐懼的東西。
他回想起自己這萬年來，一味地追求極致的死氣，將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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