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當底線被突破後,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
但是,陸淵依舊沒有說話,他像是一尊亙古不變的雕像,冷漠地站在原地。
他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彷彿在欣賞一件即將破碎的精美瓷器。
他在評估,在等待毒素達到最頂峰的那一刻,因為只有在那一刻,太陰仙君的反抗意志才會被徹底抹殺,他們的陰陽交匯才能達到最完美的契合,而他,也能從中攫取最大的利益。
陸淵的無動於衷,讓太陰仙君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惶恐。
她害怕陸淵真的見死不救,害怕自己就這樣在這骯髒的毒液中腐爛。
就在這時,毒素在這一刻,猛然迎來了最猛烈的大爆發!
“啊——!”
太陰仙君發出一聲淒厲而痛苦的嘶鳴,這聲音己經不像是人類所能發出的,更像是一隻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慘綠色的毒氣瞬間衝破了最後寸許的距離,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心脈。
劇烈的痛苦讓她的理智被求生的本能徹底吞沒。
她的雙眼變得血紅,腦海中只剩下一個瘋狂的執念——靠近那個熱源!靠近那個能救她的人!
她不僅沒有因為痛苦而後退,反而拖著殘破不堪、劇烈顫抖的身軀,猶如飛蛾撲火一般,跌跌撞撞地衝向陸淵。
她伸出完好的左手,不顧一切地一把死死抓住陸淵的手臂。
她的指甲因為用力過猛而深深陷入了陸淵的血肉之中,但她渾然不覺。
接觸的瞬間,那熾熱霸道的純陽氣息,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順著皮膚傳遞過來。
對於太陰仙君那被寒毒折磨得幾近壞死的經脈而言,這股純陽之氣簡首就是世間最不可思議的神藥,讓她體會到了一絲久違的、令人顫慄的舒緩。
她像是在無盡沙漠中跋涉了數十年、瀕臨渴死的旅人,突然一頭扎進了清涼的綠洲。
這種從靈魂深處湧起的貪婪和渴望,徹底摧毀了她最後的一絲理智。
太陰仙君再也無法忍受體內陰寒毒素的折磨,她急切地想要獲得更多、更徹底的純陽氣息。
她毫不猶豫地,甚至帶著一種瘋狂的急迫,用顫抖的雙手扯下了自己身上那件原本華貴無比、如今卻千瘡百孔的仙君法袍。
“撕啦!”
殘破的布料無力地滑落在地,發出輕微的聲響。
太陰仙君主動貼上了陸淵的身軀,她的肌膚冰冷刺骨,而陸淵的身軀卻熾熱如火。
冰與火的碰撞,讓她發出一聲難以自抑的悶哼。
她憑藉著本能,將陸淵向後推去,兩人一同倒向了洞穴深處那張散發著瑩瑩紅光的白玉床榻。
陸淵沒有拒絕,他那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精芒。
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中,他順勢倒在床榻上,卸下了所有的防備姿態,任由太陰仙君主導了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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