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建議,我們採用滾雪球戰術。”
太陰仙君抬起頭,用徵詢的目光看向陸淵:“先避開七品仙島,去攻打這些八品仙島,八品仙島的防守薄弱,島上最多隻有幾名真仙巔峰的老怪物坐鎮,擋不住我們的大軍。”
她的手指在海圖上畫出一條進攻路線,從最近的白點開始,一個接一個地串聯起來:“一旦攻佔,我們就能強行奴役其島嶼生靈,將對方的領土與資源融入大羅島。
八品仙島雖然底蘊不如七品,但積累下來也相當可觀。
透過以戰養戰,不斷擴大兵力,等大羅島的底蘊足夠深厚時,再去攻打七品。
屆時,我們手中至少能多出十幾名玄仙級別的戰力,勝算會大得多。”
這是一個穩妥且合理的戰術,像是下棋時的穩紮穩打,步步為營。
太陰仙君說完後便看著陸淵,等待他的決斷,她瞭解自己的夫君,知道他從來不缺少勇氣,甚至勇氣多到讓人覺得膽大包天。
但同時,她也相信陸淵有著足夠冷靜的判斷力,能夠分辨出什麼是可行的,什麼是送死。
只不過陸淵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越過八品仙島的白點,越過海圖上覆雜的混沌洋流標記,死死地鎖定在其中一個七品仙島的紅點上。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眼底的幽光在那一瞬間變成了冰冷刺骨的殺機。
在那個紅點的旁邊,標註著三個古篆字——道衍島。
道衍仙君,那個在時間長河中伏擊他,將他逼入混沌海的死敵。
那個己經投靠了元始仙王,與他站在對立面的宿命之敵。
陸淵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時間長河中的那場伏擊,道衍仙君那張虛偽到令人作嘔的笑臉。
陸淵伸出手指,點在道衍島的位置上,他的指尖觸碰到海圖時,那個紅點劇烈地閃爍了一下,像是在回應他的殺意。
“不打八品。”
陸淵的聲音在大殿內迴盪,聽不出什麼情緒的起伏,平靜得像是結了冰的湖面,可這種平靜之下,是足以讓任何感知敏銳的人都感到窒息的殺機。
“第一戰,就打這座七品仙島。”
太陰仙君大驚失色,她猛地站起身,裙襬帶動空氣發出輕響。
“夫君,這……這太冒險了!”她的聲音比之前高了幾分,帶著真切的焦急:“七品仙島底蘊深厚,我們的大軍根本無法突破他們的防線。
道衍仙君麾下有至少五名玄仙后期強者,其中甚至可能隱藏著玄仙巔峰的老怪物。
而我們這邊,除了神猿族長和羽族女王,其餘戰士連玄仙都不到。”
“夠了。”陸淵轉過頭,看著太陰仙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笑容裡沒有溫度,只有一種近乎偏執的自信和刻骨的殺意。
“冒險?”陸淵的聲音淡漠:“我陸淵行事,從不需要穩妥,新仇舊恨,就在這仙古紀元,一次結清。
我不僅要滅了道衍的島,還要用他的道果,來祭我的萬物母氣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