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鐮紅了眼眶,強忍著沒有讓淚水流出來。
她別過頭,不去看她夫君應萬松此刻痛苦的模樣,問白無景道:“道長我夫君還有恢復正常的可能嗎?”
白無景沒有說話,走到應萬松床邊,握住他的手腕閉眼感受著什麼。
過了片刻,白無景沉著臉鬆開了應萬松的手腕。
一點妖氣都感覺不到,莫不是真的只是中了不知名的毒?
“白師兄他怎樣?”許志遠問。
白無景搖搖頭,他對玉鐮說:“你夫君暫且看起來只是中了不知名的毒物,我師妹身上有解毒丹,等他服下後看看身上的毒有沒有緩解。”
“解毒丹可以解所有的毒嗎?”玉鐮似是有些懷疑地問。
白無景嗓音溫和地說:“不敢說解所有的毒,但大部分的毒都可以解。”
“那真是太好了。”玉鐮鬆了一口氣,“那你師妹現在在哪?”
白無景告訴玉鐮她們正在城外等候,他和許志遠現在就去城外將她們接進來。
兩人剛要離開就被玉鐮叫住,“道長,接人的任務就讓我的侍衛去吧,我還有些情況想和你們說一下。”
白無景和許志遠猶豫了片刻,玉鐮又說:“放心,城主府的侍衛絕對能保證他們的安全。
“那麻煩了。”白無景說。
*
吳映雪三人丹藥的藥勁過去從樹林裡回來以後,就距離楚觀鏡站的遠遠的。
三個人都不太想回憶他們在樹林裡的囧事。
親身體會了楚觀鏡丹藥的副作用,他們以後和她說話時,決定都捂著嘴。
吳映雪從今天見到楚觀鏡開始,就沒在她那落到什麼好,她心中有氣一直撒不出去,她對楚觀鏡的厭惡程度更深了。
項城門口有急促的馬蹄聲響起,來接楚觀鏡一行人的城主侍衛到了。
侍衛和他們簡單說明了下情況,吳映雪聽到城主需要她帶來的解毒丹,特地派人來接她,原本不快的心情瞬間變好。
她朝著楚觀鏡得意洋洋的揚了揚脖頸,唇角勾著笑說:“作為凌丹院的弟子,做出的丹藥能幫到其他人,這是我的榮幸。”
“但有些人可能這輩子都體會不到這種感覺。”
楚觀鏡:“……”
見楚觀鏡沉默無言,她覺得她在她面前扳回一局。
她們同樣是丹修,她現在因為解毒丹被城主需要,楚觀鏡卻無人在乎,她不信楚觀鏡一點都不難受。
但事實是楚觀鏡真的一點都不在意。
她的強項本就不是煉丹,她何必用自己的短處去嫉妒別人的長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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