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觀鏡不知道昨天晚上在她的房間發生了什麼,只是她昨夜睡得特別沉,沒有像往常那般早早地起來鍛鍊身體。
甚至還是許志遠來客棧敲她房間的門,她才清醒。
睜開眼,房間大亮,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
“楚觀鏡,身為凌棲宗的弟子,你居然到現在還在睡覺嗎?”許志遠噹噹的敲著門。
楚觀鏡看著明亮的屋子,猛然從床上坐起來。
她的眼睛有些乾澀,臉上粘住了頭髮,不太舒服。
怎麼回事,她怎麼睡到了現在?
“楚觀鏡別睡了,趕緊起來,準備回凌棲宗了。”
“回凌棲宗?”
“對,今天是回凌棲宗的日子。”
楚觀鏡將床頭擺放的斗篷快速穿上,剛下床,就發現有一張一百兩的銀票從她的身上飄落在地。
她怔愣了幾秒,將銀票撿起來,想到這可能是羲玄給她的,她不能收,要還回去。
將銀票揣好,她快速地清理了下自己,打開了門。
看到她終於出來,許志遠說:“你還有要收拾的東西嗎?沒有的話,現在和我直接走。”
楚觀鏡的腦海裡閃過羲玄的身影,在回凌棲宗之前,她應該先把他送走並將銀票還給他。。
“我還需要一點時間。”
“?你還有什麼事?”
“我要送……”羲玄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楚觀鏡就被隔壁出來的人吸引了注意力。
不是羲玄,是陌生的人。
她愣了幾秒,抬腳走到了隔壁房間的門口,敲開門,裡面是一位抱著女童的婦人。
“我認識你嗎?”那位婦人疑惑地問。
楚觀鏡搖搖頭,意識到羲玄已經離開了。
就在她睡著的時候。
她的腦袋微微沉下,唇瓣抿起。
如果今天沒有起晚,是不是就還能和他再見一面?
許志遠不知道楚觀鏡怎麼了,只是感覺到她情緒瞬間變得低落,他走到她身邊,歪頭試著想從下面看到她臉上的神情,“你怎麼了?”
“沒什麼,不是要回凌棲宗,走吧。”
楚觀鏡說完這句話,就朝著客棧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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