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就到了凌丹院測驗的日子。
這次凌丹院的測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熱鬧。
不光有凌丹院本院的弟子觀看,還有其他院的弟子趕來圍觀。
都說這次賭約楚觀鏡不可能贏,看起來是一個毫無懸念的結果,他們來湊熱鬧,也不是想著看楚觀鏡逆襲,畢竟這種可能真的太小了,他們只是好奇楚觀鏡輸了以後,會不會真的被逐出宗門。
有弟子在測驗場地立了一個賭盤,可以押注這場賭局,閒風長老和楚觀鏡誰能取得最終的勝利。
現在賭盤上閒風長老的賠率為二,而楚觀鏡的賠率已經達到了驚人的十五。
至今為止還沒有人賭楚觀鏡能贏,這場賭局似乎並沒有意義。
直到許志遠的出現,他看到賭楚觀鏡能贏那邊空空如也,他輕嘖一聲,直接掏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拍在了賭楚觀鏡贏的那一邊。
儘管昨天直到離開他才看到楚觀鏡成功煉製出三顆剛剛合格的六品解毒丹,但無論如何,氣勢上都不能輸。
“真不愧是許少爺,五十兩說扔就扔,一點不當回事。”
“五十兩可能在許少爺眼裡,和咱們眼中的五文錢沒差。”有人在看到許志遠的行為後在一旁竊竊私語。
凌丹院測驗的場地已經準備好,還剩一炷香的時間就要開始測驗。
凌丹院的各長老除了凌澈外全都已經就位,閒風長老坐在上位,視線掃過已經在煉丹爐前坐好的各位丹修弟子,可是並沒有看見楚觀鏡。
如果楚觀鏡在測驗開始前沒有出現,將會直接取消測驗資格,這場賭約就算閒風長老勝利。
時間一點點過去,依舊沒有看到楚觀鏡的身影出現。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忍不住開始胡亂猜測了起來。
“楚觀鏡不會是怕了,不敢來了吧?”
“應該是,我聽說她這幾日一直在房間裡煉丹,但好像沒煉成丹藥,還總是炸爐。”
“早知道如此,當初和長老硬氣什麼。”
底下人議論的聲音不小,閒風長老聽得一清二楚。
他嘴角忍不住勾起,看著快要燃燒殆盡的香,他已經隨時做好宣佈楚觀鏡出局的準備。
“賭楚觀鏡贏的人這麼少?”一道帶笑的女人聲音在賭盤前響起。
所有人順著聲音看過去,有丹修弟子認出了說話的女人。
“是凌澈長老!”
“凌澈長老閉關結束了!”
凌澈長老一齣現就吸引走了全部的注意力,閒風長老抿唇,清了清嗓子沉聲說:“凌澈長老不要在下面影響測驗。”
凌澈長老敷衍地應了聲,拿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放在了賭楚觀鏡贏的那邊。
“這麼有意思的賭注,怎麼能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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