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觀鏡看著自己手中捏著的信,想著既然他都開口了,現在直接將信給他,她就能立刻離開。
“對,給你信。”她將信遞了過去。
信被接走,楚觀鏡鬆了口氣,可很快她發現羲玄的那隻手依舊還在抓著她的手腕。
她低頭看向抓著她的那隻手,手背上還有幾滴未擦乾的水珠,從他的虎口流下,落在了她的手腕上……
水珠劃過的地方激的她手臂一抖,她試著將胳膊抽回來,但每次她一嘗試,他的手就會收緊一些。
“為什麼不放開我?”楚觀鏡不解地問。
羲玄很快地回答她說:“馬上,我在看信。”
他現在直接拆開看了嗎?
這次會對她寫的信滿意嗎?想看看他此刻的表情……
楚觀鏡很糾結,因為若是想要看羲玄的表情,就必不可免地要將腦袋扭過去看他,可剛才他開啟門時,衣襟鬆散的模樣,讓她不太好意思看過去。
但很快楚觀鏡想到她當殺手時,在訓練基地,那些男人訓練時都不穿上衣,她看了就看了,也沒覺得有什麼,羲玄也是男的,就算他上面一件不穿,她又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她是來這個世界的時間太長,被這裡的思維給禁錮住了嗎?
這麼想著,楚觀鏡決定她要看。
因為身高的緣故,她一轉過頭,入眼的就是羲玄那還在往下滾水滴的胸膛。
還不等她將視線上移去看羲玄的臉,就看到男人拿著信的手將敞開的衣領攥住,低沉的嗓音帶著驚訝的語氣說:“楚道長,你不光給我寫情書,現在還偷看我的身體。”
“你就這麼喜歡我嗎?”
楚觀鏡:“………………”
楚觀鏡覺得羲玄說的每一個字她都聽得懂,可連在一起她就不懂了。
先不說她偷看他身體,什麼叫給他寫情書,她什麼時候給他寫情書了?!
她好一會,才磕磕巴巴地說出一段話,“羲公子你,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羲玄挑眉,“你剛才沒有偷看我的身體?”
楚觀鏡唇瓣動了動,辯解道:“沒有偷看……”
“哦,是光明正大的看。”羲玄了然道。
“……”好像沒辦法反駁。
楚觀鏡的耳朵有些發燙泛紅,她不想繼續聊這個話題了,她說:“我,我沒給你寫情書。”
羲玄舉起手中的信紙,唸了一段她寫的內容。
“喜歡,羲公子。”
“我沒這麼寫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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