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景解釋說:“我們並不是想強迫你承認什麼,只是那顆我們要找的珠子很危險,若是你看到了請一定不要隱瞞。”
“沒有,我沒有看到過。”沈雁依舊是那個回答。
白無景沉默片刻,他沒有再逼問,只說了聲打擾了,就帶著楚觀鏡等人從沈雁的房間離開了。
從房間出來後,許志遠問白無景:“白師兄咱們就這麼走了嗎?明擺著羅盤指著的人就是他,妖珠肯定就在他身上,他說沒看到絕對是在撒謊。”
“但是他不承認,我們也沒辦法強迫他,若是處理不好,很容易影響凌棲宗和極樂天宮之間的關係。”白無景說。
聽到他的回答,許志遠稍稍理解。
“那現在怎麼辦?”許志遠腦瓜一轉,忽地笑了起來,他說:“不然再來一次非常規的辦法?像在清夏國對景王那樣,將他直接偷出來,然後放到陣法上直接取妖珠。”
許志遠說著話,目光看向楚觀鏡,他打趣道:“這種綁人的任務不然就交給你吧,你應該已經很熟練了。”
楚觀鏡:“……”應該找個機會揍他一頓。
許志遠的這個想法並沒有被人採納,於故先替楚觀鏡揍了他一拳。
幾個人回到白無景的房間打算從長計議。
找妖珠的事情白無景不知道能不能和極樂天宮的掌門講,若是可以,讓掌門勸沈雁交出妖珠應該可行。
他打算給孤鴻長老寫信問一下。
等待回信的這段時間,幾個人也沒有閒著,輪番監視沈雁。
妖珠若是在沈雁的身上,時間久了肯定會有一些異象發生在他的身上。
不過很可惜的是,他出現在楚觀鏡等人的面前時沒有任何不同,而且他大多時候都躲在他自己的房間內閉門不出。
“這麼多天了,他怎麼看都正常的不得了,完全不像身上有妖珠的樣子。”
“他要是能像景王那樣有明顯使用妖珠的能力該多好。”許志遠撐著臉哀聲嘆氣。
屋子內沒有人回應許志遠的牢騷。
於故在一旁專心研究她的陣法,而楚觀鏡正一臉正經的研究她的蛇蛇。
蛇蛇這幾天晚上都又神奇地動了,這讓她終於能確定,絕對不是她的幻覺。
這次蛇蛇活過來的時間依舊沒有維持太長時間,沒一會就不動了。
而且它每次動起來,就是求她抱抱,然後蹭蹭她的臉。
到底是什麼原理?
楚觀鏡抱著蛇蛇左看看右看看,又在它軟軟的身體上捏了捏,可怎麼也找不到它活過來的機關。
“你們兩個能不能跟我聊聊天,我自己一個人自言自語像個傻子。”
於故沒有抬眼,但是搭了他的話,“把像字去掉。”
許志遠:“你還是閉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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