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滿滿的煙火氣。
而楚瑤站在人群中,看著眼前這一幕,嘴角也不由微微上翹,像是想起了什麼。
就在她怔神的時候,一陣與周遭喝彩聲格格不入的爭執聲鑽入了她的耳朵。
“老闆,你這糖人明明說好三文錢兩個,怎麼到我這兒就變成五文了?你這坐地起價也太不厚道了吧?”
楚瑤耳朵動了動,這聲音有幾分耳熟。
循聲望去,只見不遠處一個賣糖人的小攤前,一抹熟悉的玄色身影正單手叉腰,另一隻手捏著兩串栩栩如生的糖人,跟那滿臉皺紋的老漢爭得面紅耳赤。
不是燕傾又是誰?
他此刻像個錙銖必較的市井青年,對著老漢振振有詞:“老伯,做生意要講誠信!三文錢兩個,童叟無欺,這可是你剛才自己吆喝的!我聽得真真兒的!怎麼,看我不像本地人,就好欺負不成?”
那老漢被他一番話說得吹鬍子瞪眼,卻又辯不過他,只得氣呼呼道:“你這後生,穿著體面,怎的如此計較!”
“穿著體面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啊!”
燕傾寸步不讓,晃了晃手裡的糖人:“就三文,賣不賣?不賣我可真走了!”
楚瑤看著這一幕,有些愕然,又覺得有趣。
她沒想到,燕傾這個聖宗第一天驕,此刻竟為了兩文錢,跟一個凡俗老漢如此認真地討價還價。
這強烈的反差,讓她覺得……頗為新奇。
就在這時,燕傾似乎是察覺到了楚瑤的目光,扭過頭來。
西目相對。
燕傾臉上的斤斤計較瞬間收斂,轉而掛上一副慵懶笑容。
他揚了揚手中剛“殺價”成功的糖人,對著楚瑤挑眉笑道:“喲,楚仙子?真巧。要不要也來一串?這老伯手藝不錯,就是有點黑心,得殺殺價。”
那賣糖人的老漢在一旁氣得首哼哼。
“多謝燕道友,不必了,我在減肥。”
楚瑤笑著搖頭。
“減肥?”
燕傾上下打量了楚瑤一眼,那目光坦蕩得讓楚瑤微微有些不自在。
他咬了一口糖人,含糊不清地笑道:“楚仙子這身形,增一分則腴,減一分則瘦,正是恰到好處,何須效仿那些凡俗女子,追求什麼骨瘦如柴?那叫病態,不叫美。”
他三兩下吃完糖人,隨手將木籤精準投入遠處的垃圾筐,拍了拍手,繼續道:“要我說啊,修行之人,吞吐天地靈氣,錘鍊肉身神魂,所求乃是生命層次的昇華與自在。若連口腹之慾都要刻意壓制,束手束腳,豈不是與本心背道而馳?念頭都不通達了,還修什麼道?”
他話鋒一轉,帶著幾分戲謔看向楚瑤:“還是說……楚仙子是擔心劍宗發的月例不夠買零嘴,才出此下策?若是如此,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我這糖人可以分你一半,不過錢得算你欠我的,利錢嘛……好商量。”
楚瑤臉上浮現出一絲無奈:“燕道友這張嘴,死的都能說成活的。我不過是隨口一言,倒引出一番大道真解了。”
燕傾一本正經地說道:“我這是在幫楚仙子勘破迷障,明心見性。你看這滿街的煙火氣,這食物的香氣,皆是人間生機。修士修行,若離了這生機勃勃的人間,一味清心寡慾,修成了石頭木頭,又有何趣?”
”?呢理至道劍悟頓能便,人糖的伯老心黑這串一嘗,段下放子仙楚定不說。行修是亦,七會,生眾悟“:群人的鬧喧圍周指了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