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這臉蛋還有幾分相似,他根本不敢往這上面想。
雲靈兒看到中年男子,臉上浮現出一抹明媚的笑容:“張叔,是我,靈兒。好久不見了。”
說著,還不忘給燕傾介紹:“師兄,這位是張叔,當年對我可好了,在我吃不上飯的時候,是他偷偷給我塞零食,塞吃的。”
燕傾聞言,對中年男子笑著點頭道:“張叔好,我是靈兒的師兄,燕傾。”
“你好你好。”
張守之連忙問好,他是開小賣鋪的,南來北往見過不少人,這一看燕傾的氣質就不簡單,自然不敢怠慢。
然後,又小聲埋怨:“靈兒,你這丫頭,你說你現在過得這麼好,還回來做什麼?要讓那老妖婆見了,又不知做出什麼么蛾子來。”
就在這時,屋裡的曹夢佳似乎聽到了外面的動靜,罵罵咧咧地走了出來:“誰啊?在俺家門口吵吵嚷嚷的?有沒有素質……”
她的話戛然而止。
當她的目光落在雲靈兒身上時,那雙三角眼瞬間瞪得溜圓,充滿了難以置信,以及一絲難以掩飾的貪婪。
眼前的少女,肌膚勝雪,眉眼如畫,穿著一身料子極好的淡紫色衣裙,裙襬隨風輕揚,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這…這真是當年那個面黃肌瘦、任她打罵的賠錢貨?!
燕傾見狀,便故意大聲說道:“張叔,聽說靈兒她嬸嬸病入膏肓,就快死了,我們啊這是趕回來給她奔喪呢!”
此言一齣,曹夢佳那臉就像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猛地漲成了豬肝色。
她那雙三角眼瞪得溜圓,幾乎要噴出火來,雙手往腰上一叉,活脫脫一隻被踩了尾巴的母老虎,扯著嗓子就嚎開了:“放你孃的七十二拐彎螺旋屁!哪個天殺的、挨千刀的、爛心肝的在外面造老孃的謠?!你才病入膏肓!你全家都病入膏肓!你祖宗十八代都等著人去奔喪呢!”
“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孃能吃能睡能罵人,壯實得能一拳打死頭牛!哪個瞎了眼的王八羔子咒我死?!是不是你?張守之!是不是你在外面敗壞老孃名聲?!你個生兒子沒屁眼的缺德貨!”
被無辜波及的張守之臉色一白,連連擺手後退,嘴裡嘟囔著“晦氣”,趕緊溜了。
曹夢佳火力全開,又猛地轉向雲靈兒,痛心疾首地拍著大腿:“靈兒啊!我的好侄女!你可算回來了!你看看你帶的這是個什麼玩意兒?!一上門就咒你親嬸嬸死啊!這是人乾的事嗎?喪良心啊!你聽聽他說的是人話嗎?奔喪?!我奔他祖宗的喪!”
她一邊罵,一邊用惡毒的眼神剜著燕傾,彷彿要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燕傾面對這潑婦罵街,非但不惱,反而饒有興致向雲靈兒發問:“小丫頭,這就是你嬸嬸?”
曹夢佳見燕傾完全不搭理自己,隨即怒火更熾,唾沫橫飛:“是又咋地!俺就是她嬸嬸!你個小癟犢子……”
“是你媽了個巴子!”
燕傾猛地一聲暴喝,聲音如同炸雷,首接把曹夢佳的汙言穢語懟了回去。
蓄力完成,首接開噴!
“老子問你話了嗎你就擱這兒叭叭的?給老子閉上你的糞坑!一張嘴就跟他媽沼氣池炸了似的,臭不可聞!”
曹夢佳被這劈頭蓋臉的怒罵震得懵了一下,她這輩子撒潑打滾無敵手,還沒遇到過上來就這麼彪悍的。
燕傾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時間,語速極快,字字帶毒:“瞅瞅你那張逼臉,皺得跟他媽老菊花成精似的!還病重?我重尼瑪了個血痺!看你剛才罵街那勁兒,中氣比他媽拉磨的驢還足!演你媽呢演?棺材板都壓不住你這老妖婆的潑婦勁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