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脫得起勁,光著膀子在巷子的冷風中一陣手忙腳亂時。
突然,巷口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大喝聲:
“誒!那邊鬼鬼祟祟的那兩個人!幹什麼呢?!”
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在幽靜黑暗的巷子裡簡直如同平地驚雷!
胡飛揚嚇了一大跳,剛套進一隻袖子的手猛地一抖,差點把那身寶貝白袍給扯脫線了。
胡大壯更是被嚇得一個激靈,雙手死死拽住自己剛脫了一半的褲腰帶,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還沒等兄弟倆反應過來,巷子口一個提著燈籠的人走了進來:
“說你們呢!不準亂尿!是不是躲在裡面隨地尿尿呢?!趕緊給我滾出來!”
胡飛揚臉色一黑,對胡大壯說了一句:“去,把人給我拖進來暴打一頓!”
“好嘞!”
胡大壯立馬朝著巷子口走去。
那提燈籠的人都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看到一個黑影快速靠近,緊接著便是一陣天旋地轉,被硬生生拎了進去。
他大驚:“你們幹嘛……”
“砰!”
下一秒,一個碗大的拳頭就落在了臉上。
“哎喲!好漢饒命……別打臉……”
“饒你奶奶個腿!讓你說俺們隨地尿尿!讓你打斷我大哥的雅興!”
伴隨著幾聲沉悶的拳肉相交聲,巷子裡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胡大壯三下五除二將這人胖揍成了一個面目全非的豬頭。
那人慘哼了一聲,兩眼一翻,直挺挺地暈死在了黑黢黢的角落裡。
胡大壯意猶未盡地揉了揉指關節,轉頭衝著巷子深處憨憨地問了一句:“大哥,這孫子暈過去了,還要不要接著打?”
“行了行了,停手吧。”
黑暗中,一道白衣飄飄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胡飛揚此刻已經穿戴整齊。
那一身雪白的公子長袍質地輕盈,頭頂的白玉冠在微弱的光線下閃著溫潤的光澤。
他左手負在身後,右手輕搖摺扇,端的是一個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濁世佳公子。
然而,這位看起來不染凡塵的“白衣公子”,走到那倒黴蛋跟前時,卻極其熟練地蹲下了身子。
只見他雙手如穿花蝴蝶般,在暈倒那人的懷裡、腰間、袖口一陣極其專業的上下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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