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因為王翦還沒駕崩!
只要王翦還在世一日,這些宗門就不敢真的撕破臉。
這便是八荒第一人的壓迫感!
謝特聞言,非但沒有覺得害怕,心中反倒更加激動了:“公主?若是能讓這公主臣服於我……”
他腦袋裡已經開始想入非非。
至於司徒醉的警告?
不重要!
反正這大荒王朝命數將盡,大不了自己等到王朝崩塌的那一天再對公主下手就是了!
……
平安飯館內。
燕傾重新回到大堂。
江秋月便接著剛才的話題說道:“前輩,晚輩懇請前輩大發慈悲,出手為大荒王朝續命!”
“打住。”
燕傾擺了擺手,毫不猶豫地一口回絕:“我就是一個開小飯館的,可沒那麼大的能耐去管一個王朝的死活。”
聽到這般乾脆的回答,江秋月眼中閃過一抹黯然。
掌櫃果然不願趟這趟渾水嗎?
但一想到風雨飄搖的大荒和行將就木的父皇,江秋月死死攥緊了衣角,依舊不肯放棄。
“前輩!晚輩知道請動您這等高人出山難如登天,但只要前輩能出手,無論什麼考驗,晚輩都可以接受!”
“哦?”
燕傾聞言,拉長了語調問道:“果真什麼考驗都行?”
“是!”
江秋月毫不猶豫地堅定點頭。
“好,既然你有這份覺悟,那我便給你一個考驗。”
燕傾笑了。
江秋月屏住呼吸,鐵牛和小翠也緊張地豎起了耳朵。
只見燕傾伸出手,隨意地指了指後廚的方向,輕描淡寫地丟擲了一句話:
“跟小葉子一樣,來我這平安飯館……當個廚子吧。”
此言一齣,眾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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