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錢音音沒好氣地瞪著他:“周師兄!你是不是腦子裡只有劍啊?我是在這等我的燕哥哥開門,這是要在清晨的第一縷陽光下製造浪漫的偶遇!你杵在我旁邊,手裡還死死抱著把劍,活像個門神,這算哪門子的浪漫?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來收保護費的呢!”
周龍義正辭嚴地答道:“師父說了,山下世道險惡,人心叵測。浪漫事小,性命事大。哪怕是偶遇,也必須在我的保護之下偶遇。”
“我……”
錢音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絕望地捂住了額頭。
跟這種母胎單身的劍修理論,簡直是對牛彈琴!
就在錢音音琢磨著怎麼把這個礙眼的“電燈泡”給支走時,長街的另一頭,又慢吞吞地走過來兩道高壯的身影。
正是胡飛揚和胡大壯兩兄弟。
與平時生龍活虎的模樣不同,今天的胡大壯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走起路來拖泥帶水,活像個被霜打了的茄子。
他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生無可戀地扯著自家大哥的衣袖:“大哥,天都還沒亮透呢,咱們起這麼早幹嘛啊……再說了,如今公主都已經回京了,咱們還要留在這高興鎮嗎?”
走在前面的胡飛揚卻是精神抖擻,一掃之前的頹勢。
他反手一巴掌拍在胡大壯的後腦勺上,恨鐵不成鋼地訓斥道:
“你個蠢貨!懂什麼叫天賜良機嗎?公主殿下回京了不假,但這說明什麼?這說明平安飯館裡,現在實打實地空出了一個廚子的位置啊!”
胡飛揚兩眼放光,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光明的未來:“燕掌櫃那可是深藏不露的絕世高人!咱們要是能順勢頂上這個空缺,不就能拜師了嗎!”
“可是大哥……”
胡大壯猶豫了一下:“咱們也不會做菜啊?”
“誰說不會了?”
胡飛揚呵呵一笑:“你以為我這些天早出晚歸的是去幹嘛了?”
“泡妞?”
胡大壯說。
“泡你個頭!”
胡飛揚一巴掌扇在胡大壯的後腦勺上:“我是去偷師了!”
“現在的我不可同日而語,現在我做出來的飯菜,可不比一般廚子差!”
“真的?”
胡大壯有些不相信。
“當然。”
胡飛揚挺直了胸膛:“你知道的,我從不打沒準備的仗!”
“那大哥,以後你到底是泡妞作為主業,還是廚子作為主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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