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方面死纏爛打怎麼了?”
錢音音撇了撇嘴,很是不服氣地小聲嘀咕道:“勇敢追求自己喜歡的人有什麼錯?再說了,爹,你還好意思教訓我呢!我可聽娘說過,當初你為了娶她,天天帶著人在外公家門口死皮賴臉地堵門,趕都趕不走。我這分明就是家學淵源,深得你的真傳!”
“你……你這倒黴孩子!”
錢多多被親閨女當眾揭了老底,頓時老臉一紅,急得直跳腳:“你懂個屁!爹當年那叫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再說了,這男人跟女人能一樣嗎?!”
“確實不一樣!”
錢音音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俗話說得好,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呀!爹,你想想,你當年隔著一座大山都能用死皮賴臉的戰術給挖通了,我這只不過是捅破一層薄薄的面紗而已嘛!”
“所以我覺得,只要我再努點力,加把勁兒,一定可以拿下燕哥哥的!”
“……”
錢多多聽得兩眼一黑,只覺得一股逆血直衝天靈蓋: “什麼山啊紗的!你一個清清白白的大姑娘,都是在哪裡學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歪理邪說?!”
錢音音毫不猶豫地轉身,纖纖玉指直接指向了旁邊的周龍:“都是周師兄跟我說的呀!”
“噗!”
旁邊正假裝看風景的周龍,剛嚥下去的一口茶水差點直接噴出來。
“啊?我嗎?”
周龍一臉懵逼。
他只是一個母胎單身,一心追尋大道的劍修啊!
錢多多看了周龍一眼,他知道自己女兒什麼德性,定然是亂說的,再說了就算是真的他也不敢跟仙長逼逼賴賴的啊。
於是他直接一把擰住錢音音的耳朵:“小兔崽子,還學會撒謊了!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你不可。”
“痛痛痛!爹撒手!爹我錯啦!”
錢音音齜牙咧嘴地被拉走了。
周龍也連忙跟上。
原本喧鬧了一整晚的平安飯館,終於重新恢復了寧靜。
直到確認那三人的背影徹底消失在長街的拐角,大堂的門柱後面,才鬼鬼祟祟地探出了一顆腦袋。
正是剛才一直躲在角落裡偷偷吃瓜看戲的小豆子。
小豆子左顧右盼了一番,一溜小跑湊到燕傾身邊:“掌櫃的,這錢姑娘去仙門逛了一圈,不僅沒改性子,怎麼感覺這粘人的功力還見長了?她這一回來,接下來你又有的頭疼咯!”
小豆子可是親眼見識過這位首富千金當初的恐怖殺傷力。
那死纏爛打的勁頭,簡直比後廚灶臺上常年洗不掉的油垢還要難纏,當初可是把自家掌櫃煩得連午覺都睡不安生,動不動就得躲出去。
話音剛落。
一旁正在角落裡一絲不苟擦拭著板凳的葉孤鴻,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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