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咋可能這麼巧?
難道那個傢伙就是殺了胡媚兒姐弟和張少的人?
若真的是這樣,那他們可就成了害張少的罪人。
被權哥知道,是他們告訴了那人張少的住址,他們不可能有活路!
想著,兩人的身體一抖,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慌亂、害怕和心虛。
他們兩人的反應在一眾二流子中間極為不合群,立馬就被吩咐前來調查這件事情的人發現了。
那幾人將這兩個二流子揪了出來,沉聲問道:“你們倆人這麼心虛幹啥?難道張少的事和你們有關?”
這兩個二流子見他們被人發現了,身體瞬間顫抖起來,連忙解釋起來。
“不不不,不關咱們的事,咱們啥也不知道。”
“對,咱們啥也不曉得,張少出事的事與咱們無關,我們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有對張少不利的心思啊!”
只是他們兩人明顯心虛的樣子毫無說服力。
“少廢話,跟咱們去見權哥!有啥話到權哥面前再說。”
說著,就將他們帶去見了張大權。
縱使己經到深夜,張大權的洋房中還是燈火通明。
張大權臉色鐵青的在客廳中來回走著,整個客廳中都籠罩了一層壓迫感。
那兩個二流子被帶進張大權的洋房,身上就被冷汗給浸溼了,甚至嚇得雙腿顫抖起來。
以前這裡是他們做夢都想來的地方,能夠來這裡,說明他們在張大權眾多手下中的地位也就越高。
只有被張大權重用,他們才有資格到這裡。
但是,他們可沒想過會在這樣的情況下來這裡。
“權哥,這兩個傢伙不對勁!”
張大權聽見這話,瞬間眯起了眼睛,身上散發出了強大的殺氣。
“耀祖出事的事是你們做的?”
那兩個人二流子嚇得雙腿一軟,瞬間跪在了地上,臉色慘白的說道:
“權哥,不關咱們的事,我們哪敢對張少不利。是那個傢伙說想要成為張少的小弟,想要為張少做事。”
“咱們只是告訴了那個傢伙張少住的地方,其他的,咱們啥也不知道,啥也沒做!”
“權哥,咱們對你忠心耿耿,你一定要相信咱們啊。”
張大權聞言,眉頭緊皺的沉聲道:“想成為耀祖的小弟?咋回事?!”
那兩個二流子哪裡敢有所隱瞞,立馬將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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