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國慶見識到陸峰的酒量,佩服的衝陸峰比起了大拇指。
“表哥,你真是海量!牛逼!”
“等我結婚一定請你幫我撐場面。”
陸峰笑道:“行,必須的!”
韓松崗急著回去通知韓振國回青石鎮,他吃過午飯,便要回鎮上了。
這件事情事關重大,關係到整個軍中訓練的事情,他可不敢耽誤。
早一天升級軍中的訓練方式,軍中成員的實力也能夠早一天提高。
陸峰見韓松崗中午喝了不少酒,主動開口說道:“韓老,我送你回鎮上吧?”
韓松崗不滿道:“你小子還真是小看我啊!我拼酒是拼不過你,但是不至於連回家的路都找不到。”
“行了,你該做啥做啥去,不用你送。”
“我沒想到你小子酒量這麼好,這次酒沒帶夠,下次我一定將酒帶夠,咱爺倆再痛痛快快的喝一場!”
韓松崗拒絕了陸峰相送的提議,騎上二八大槓就回到鎮上。
他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通知韓振國,催促他回青石鎮。
……
與此同時。
村長家。
村長父子也正和一老一少兩個男人喝著酒。
中年男人穿著普通,但年輕男人的穿著倒是講究,手上還帶著一塊手錶,一看就不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莊稼漢。
村長舉起杯子和中年男人碰了碰,說道:“大表哥,你現在享福了,被衛民接到縣裡去住,過著城裡人的日子,咱還在地裡刨食,整天風吹日曬,難熬啊。”
中年男人喝了一口白酒,說道:“日子哪裡過不都一樣,我看你這村長當著也不錯啊,在紅河村橫著走都行了。”
他雖然說著這樣的話,但他臉上的笑容藏也藏不住。
能去城裡生活,誰願意留在鄉下幹又重又累的活兒。
村長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一口悶了杯子裡的白酒,一副苦悶的樣子。
中年男人見狀,皺起眉頭,疑惑的問道:
“大富,你這是咋了?咋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村長將杯子放在了桌子上,說道:“大表哥,不瞞你說,我這村長還真不好當!”
“前兩天咱父子兩人才被村裡的鄉親打了,這口氣老子簡首咽不下去。”
想著陸峰,村長就恨得牙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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