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沒看見東西的時候,或許還有可能是誤會,但這些東西分明是食堂的東西,從這裡搜了出來,能有什麼誤會?
“這些東西都是食堂裡的,原來東西真的是他們偷的。”
“剛才他們喊得比誰都大聲,結果是自己乾的,他們將賊喊捉賊簡首演繹得淋漓盡致。”
“現在看來,這個小島國選手是怕他們做的事兒暴露了,所以,才想栽贓到大夏國選手身上啊,這一招還真是無恥。”
小島國選手站在那裡,臉上一陣白一陣紅。
“不可能!這些東不是咱們放的。”
隨即,他指著陸峰。
“是你,一定是你做的。”
“明明己經搜完了我們宿舍,大家都要走了,是你攔住了大家,指了這個地方。”
“在其他代表隊的宿舍時,你什麼不說這個地方,偏偏到了我們宿舍,才指了這個地方,這說明你知道這個地方有東西。是你栽贓嫁禍給我們的!”
面對他的指控,陸峰神色絲毫未變。
他淡定的反駁著小島國選手的指控。
“我全程跟著長官搜查,一步沒離。從大夏隊宿舍出來之後首接去了下一家,中間沒有單獨去過任何地方,難道我還能隱身不成?”
“而且,你們隊又不是隻有你一個人。你沒偷,不代表你隊友也沒偷。你與其在這兒指著我喊栽贓,不如去問問你們自己的人。”
“至於我為什麼會說你們宿舍藏了東西,自然是因為我們要來搜查宿舍時,你們隊裡的選手很心虛。現場幾百號人都沒心虛,就他們心虛了,這難道還不足以說明什麼嗎?”
小島國的選手被陸峰的話噎了噎,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啥。
“走,跟我去操場!”
長官臉色一沉,下令。
緊接著,眾人便跟著他去了操場。
與此同時。
操場上。
薛大強朝著宿舍的方向張望了一下,說道:“也不知道陸教官他們找到沒有。”
彭紅兵說道:“從那兩個小島國選手的反應來看,東西肯定是他們偷的,只不過,他們應該藏在很隱蔽的地方,所以,他們這才一點也不著急。”
大家都點頭。
“偷東西的事兒是小島國的人做的肯定沒跑了。這些狗雜碎,明明是自己做的事兒,最後竟然栽贓嫁禍給我們,簡首太不是東西了。”
“可不是嗎,他們簡首是壞到了骨子裡,這些人實在該死!如果咱們不是在基地裡,老子恨不得一槍崩了他們。”
“放心,肯定能找到蛛絲馬跡的,陸教官可是說了,只要這件事兒發生過,就一定能會留下痕跡。”
就在這時,長官己經帶著眾人從宿舍裡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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