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沅和謝楚雲見狀,下意識往白曦月的身邊靠近,生怕她做出傷害白曦月的事。
白曦月安撫地拍了拍她們的手,迎視皇貴妃的目光。
“恭親王妃和清沅公主真是好運氣,不知道是真的運氣好,還是人為的運氣好。”
她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意圖用這些話來威脅她們。
她篤定自己所做沒有人知道,白曦月也找不到證據,所以來試探她。
“我也很好奇這是人為還是天意,不如我們一同去皇祖母那裡說說如何?”
白曦月微微笑著,傾身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她們兩個人聽見的聲音開口。
“娘娘好手段,皇家寺廟的高僧你都敢收買,你就這麼篤定,我沒有證據?”
皇貴妃的身體僵硬,轉眸的瞬間,正好看到白曦月含笑的眼眸,銳利而自信。
皇貴妃的心像被人捏緊,她就這麼看著白曦月,沒有說話。
兩人就這樣對峙,雖然皇貴妃不想承認,但她自己心底知道,她敗下陣來......
過了好一會兒,白曦月笑起來,微微福身,笑著道,“那我們就不打擾娘娘了。”
皇貴妃被捏著的心彷彿瞬間被放鬆,她急促地鬆一口氣,彷彿溺水之人被救呼吸到第一口新鮮空氣,這種感覺讓她心慌。
她甚至不知道如何開口,只能順著白曦月的話而僵硬地笑著。
點了點頭,看著她們從她面前走過。
她深深看著白曦月的背影,第一次感覺到她不再是那個初次見面仰視她的姑娘,而是在不知不覺當中,己經站在和她同等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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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皇家寺廟暫時歇息的院子,白曦月和沐清沅、謝楚雲坐下來。
她這才看著沐清沅,發現她眼底的憂傷更濃了一些。
“昨天我讓王毅打聽清楚了,衡臨之所以突然變成這樣,興許是父皇跟他說了什麼。他也在這裡,等會兒有時間,你們兩人見一面。”
沐清沅一臉低落,“我不知道他願不願意見我,如果是皇上阻攔,不比其他人,那更沒有希望了。皇上是君主,他只是一個臣子,沒有反抗的餘地。”
白曦月握著她的手,見她這麼難過,心裡也不好受。
“你們兩人對對方有意,我們大家一起想想辦法,總會有方法的。”
謝楚雲也不知如何安慰她好,畢竟說的是她父皇,只好點點頭。
這時,院子的門口傳來動靜,她們三人同時看去。
原來是謝景曜回來了,在他的身後,還跟著衡臨。
謝景曜拍了拍衡臨的肩膀,低聲說了句,“有話好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