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緊護著自己的肚子,一臉警惕。
白曦月不認同地笑起來,看著她這個動作,繼續走到她面前,停下。
“你說的什麼話?狩獵場這麼寬敞,大家都在散步消食,我也在散步消食,怎麼可以跟著你呢?你放心,我現在也懷著身孕,不會對你動手的。”
白以晴一臉警惕地看著她,“這裡這麼多地方你不走,偏偏在我身後,還說不是故意跟著我?!”
她在白曦月手上吃過很多次虧,每次見到她,她都很警惕。
白曦月笑,“我們好歹相識一場,你對我不用這麼警惕吧?”
她越鬆弛,白以晴就越緊繃。
她的雙眸緊繃著,死死凝視著她。
“白曦月,全京城都知道你我關係不好,你何必在這裡攀交情呢?你向來都是有什麼說什麼的。說吧,你為何跟著我?”
白曦月平靜看了她一眼,臉上的笑淡了幾分。
“若你堅持這樣說,確實有件事,需要問問你。”
一聽到她這樣說話,白以晴更加警惕,後退一步,眼裡寫滿了抗拒。
“我們沒什麼好說的吧?”
白曦月輕輕笑了一下,“你還不知道我說什麼,就這麼快說我們沒什麼話說?”
白以晴防備著,“那你說說看,你想問什麼?”
“謝承禮今日對你似乎很好,他有什麼目的?”
一聽她問的是這件事,白以晴得意起來。
“原來是這件事,我們夫妻恩愛,他對我一向很好。怎麼的?恭親王妃看不得他對我好?!還是說有點後悔了?”
雖然謝承禮不是真心待她好,但是能氣白曦月,她就算是裝也要裝得很像。
見白曦月介意,白以晴覺得剛才受的苦全都釋然了。
白曦月見她這副表情,平靜打斷她繼續做夢。
“你沒事吧?你覺得我會在意謝承禮?!”
“是我忘了告訴你?就算全天下的男人死絕了,我都不會看謝承禮一眼嗎?”
“你!”
白以晴惱羞成怒,見白曦月投過來的目光很冷,她後退一步,慫了。
“是你問的問題有問題,既然你這麼看不上謝承禮,還這麼關注他幹嘛?我們夫妻很恩愛。”
在白曦月面前,就算再苦再累,她也要裝下去。
不承認自己過得比白曦月苦,這是她最後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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