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宋家人每日來宮門口哭,再這樣下去恐怕會影響皇上的天威啊!”
皇上抬起手,御史臺那些官員的話語馬上停下。
他轉頭看著大理寺卿,問,“大理寺被燒,這幾日可有什麼進展?”
大理寺卿身子一僵,低下頭恭敬稟報,“回稟皇上,微臣還在查。”
皇上的面容一變!
“又在查!都查了幾日了?還在查!你們打算查到何時?!”
大理寺卿低著頭,聲音緊張,“微臣會盡快給皇上答覆。”
皇上的言語中明顯有了怒火,他的目光轉向謝景曜,問,“阿景你來說!朕給了你足夠的時日,還要查下去嗎?!”
謝景曜身姿挺拔,看著高臺上發怒的面容,他的眼神越發堅定。
“父皇,兒臣y己經查到眉目,還需要一點時間。”
謝承禮適時笑起來,“皇兄查到什麼眉目?不如說來聽聽,大家都在這裡,適合大家一起探討。”
見謝景曜沒有開口,他張開雙手轉了一圈,挑釁道,“怎麼?父皇在這裡,皇兄還有什麼不方便說的?難不成皇兄介意臣弟,還是皇兄想說,你懷疑臣弟和宋全的死有關?所以想要徹查到底?!”
他一臉坦蕩,說出來之後自嘲地笑了笑,“皇兄就這麼容不下臣弟?!想將這件案子壓在臣弟身上?!臣弟向你保證,我從來沒有和你爭儲君的想法,皇兄大可以不必忌憚臣弟。”
謝承禮眼底含著笑意,昨晚他仔細想了一夜。
以白曦月和謝景曜的聰慧,既然懷疑到他的身上,他猜測,謝景曜先前入宮時,己經跟他父皇說過這件事,所以他父皇才召他進宮。
他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既然他父皇沒有言明,說明沒有被謝景曜說服,這件事在父皇心中埋下種子,他必須找一個機會說清楚。
現在他當著大臣的面率先說出謝景曜想說的話,謝景曜等下如果以此事發難,就會讓人覺得他容不下他。
不管他有沒有做過這件事,他以玩笑的口吻先開了口,別人不會相信這件事是他做的,反而會關注謝景曜徹查案件的動機...是不是就是因為容不下他。
謝承禮知道這一步很冒險,但是看現場官員的表情,他知道他這一步做對了。
他挑釁地笑著,看著大家驚訝過後,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謝景曜站在原地,迎視皇上的目光,眼神平靜。
“父皇,兒臣查此案,和立儲無關。三皇弟突然提起這件事,這是意圖擾亂大家的思緒。”
他轉身看著朝堂站立的官員,聲音鏗鏘,“御史臺幾位大人所言,兒臣有幾點想說。”
“其一!李大人說繼續查此案沒有意義,勞民傷財,兒臣回應的是,放任真正的罪犯逍遙法外,才是真正對百姓不負責!兒臣讓官兵搜查京城,是為了找出通敵叛國的罪人,現在在李大人的口中,反而成了勞民傷財的事,實乃荒唐!難不成李大人認為通敵叛國是小事,不應該徹查清楚嗎?!”
“其二!趙大人說國庫緊張,讓兒臣早日結案。兒臣回應他,這幾日查案均是兒臣親力親為,還不需用到國庫的銀兩,何來國庫緊張一說?!這國庫緊張,難不成以後的案件,都不需要查了嗎?!那要國法何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