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出宮離開,正好遇上宋家抄家的事。
宋家人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只知道宮中來了人,告知他們宋全作為邊疆戰役一案的主犯,連累家人獲罪,流放三千里,家財充公...
他們甚至沒來得及收拾行囊,就被趕出宋府,站在宋府門口看著官府的人進進出出將東西貼上封條搬出來。
宋老夫人、宋夫人和宋家兄妹站在門口,表情憋屈,臉上不甘。
看著官府的人拿著封條將宋家所有物件貼上封條,宋老夫人拄著柺杖差點站不穩。
她風光一生,何時受過這樣的窩囊氣?
門口圍著許多百姓看宋府被抄家,大家低聲議論著...
“聽說是宋全通敵叛國,今日罪名確定下來,連累家人受罪,現在官府抄家來了。”
“好好的官不做,竟然通敵叛國,也不知道他咋想的。現在連累老母親流放三千里,宋老夫人一把年紀,也不知道能不能走到那裡。”
“本來宋家家境不錯,女兒在宮中做皇貴妃,宋全當國舅,官職也輕鬆,一兒一女也有出息,大好前程,為何就通敵叛國呢?!”
“現在鬧得這般,後悔也來不及了...”
“他們活該!通敵叛國者,不值得同情!”
“......”
百姓議論的聲音不低,指著宋家人指指點點,也有激動的百姓指著宋家人罵。
宋家一行人站在門口的左側,彷彿被人遺忘了一樣,和來來往往的官兵形成強烈的對比。
宋儒忍不住大家的議論聲,走到門口帶頭的官員面前,懇求道,“官爺,我知道家父罪不可赦,我們也不敢求情,但是家中祖母年過七旬,恐沒體力走到流放之地,懇請官爺通融跟上頭說一聲,留我祖母在京中可好?我和孃親妹妹三人,必定遵循判決,即日啟程。”
“我祖母亦是皇貴妃的親孃,若皇貴妃知曉,定然會來求情,到時候也必定留下來。官爺若賣我這份人情,宋某必定感恩在心,他日來報!”
他說得情深意切,看起來很孝順自己的祖母。
只有他知道這樣說的目的。
他祖母留在京城,皇貴妃一定會想辦法見她,到時候祖母為他們求情,他們就還有回京的希望。
不然他們全都走了,那就什麼都沒有了。
他祖輩辛苦了幾輩子的家業都在京城,讓他就這樣離開,他不甘心。
宋老夫人聞言感動落了淚,拄著柺杖緩慢來到官爺面前,含淚道,“不可,宋全做錯了事,我是他娘,養而不教長輩之過,理應為我兒贖罪。但是我孫兒孫女是不知情的,他們年紀尚輕,不應該受到牽連。懇請官爺通融,讓我孫兒孫女留下來,老婆子我和兒媳自願去流放之地,為我兒贖罪!”
說著她往前走了兩步,用只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開口,“官爺,你也知道老婆子我的女兒是皇貴妃,外孫是三皇子,他們肯定會來救我們。你賣我們一個好,老婆子我會記在心上,皇貴妃也會記著這份恩情。”
宋老夫人此刻堅信,她的貴妃女兒一定會來救他們。
之所以沒來,肯定是因為還不知道。
她就是怕等她知道晚了,這才極力求情。
旁邊的百姓聽著他們祖孫二人互相為對方著想,不免感到唏噓。
。雜複是很中心著聽姓百,話番這人夫老宋和儒宋,真見刻時難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