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曜緊緊握著白曦月的手,兩人的目光堅定,“我們知道他一定不會放過這次機會,所以也早有準備。”
“他學聰明了,這次謀算的是他自己,沒有對其他人造成傷害,所以讓他成功,不過沒關係,都在我們的謀算當中。”
他們在等一個機會,一個他犯了大錯,讓皇上無法原諒的機會。
“有些事,也是時候了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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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御醫的診治下,第二日謝承禮好了不少,臉上的傷己經消腫,還能下地走路。
鑑於三皇子受傷剛好,第二日的狩獵暫停一日。
而白以晴聽聞也醒來,好了許多,卻沒有出現在人前。
自從知道她懷著的孩子有可能痴傻之後,謝承禮沒有去看過她,也不見她出來見大家,彷彿所有人都將她遺忘了一樣。
白以晴獨自在營帳裡面養病,整個人變得安靜許多。
除了恭親王府的府醫按時到來給她扎針治病,皇貴妃和謝承禮沒有派人來看望過她,更沒有派人來給她診治,透過無視來放棄她。
白以晴變了許多,不僅眼神變得沉穩許多,心態也變了。
她看著自己的肚子,想通了許多事,整個人沉默著,每日除了配合府醫扎針治病,一句話都不多說。
她明白,自己沒有了利用價值,接下來在三皇子府會更加艱難。再加上她腹中的孩兒被謝承禮嫌棄,她相當於沒有了唯一的依仗。
她要自救。
思及此,白以晴的眸光變得堅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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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在白以晴醫治的時候,皇貴妃沒有閒著,她開始謀另一條路,時不時在皇上面前哭訴,如現在這般。
“皇上,承禮也老大不小了,您看恭親王都己經娶了正妃,再有幾個月,他就立為儲君。臣妾不敢想承禮和他一樣,只是希望他也能娶一名門當戶對的正妃,好好過日子。”
“本來他還有點盼頭,想著白以晴的孩子出生和她一起好好過下去,可是現在......那孩子己經廢了,他心中肯定很難受,才不想看到白以晴睹人傷情。皇上就算心在恭親王身上,也請好好看一下承禮,總不能讓他只有一個痴傻的皇長子在身邊吧?臣妾每次想到這裡,這心就難受得很啊。”
她邊說話邊哭泣的模樣極美,眼淚一顆顆滑落,頗有美感,說話的語氣委屈不幽怨,讓人聽了不自覺憐惜。
皇上本就一首記著謝承禮救自己的事,聽到自己愛妃這般哭泣,心中也不好受。
“愛妃放心,承禮也是朕的皇兒,朕又怎麼可能不記掛著他呢?他娶正妃的事,朕一定會好好為他謀劃的。”
聞言,皇貴妃依靠在皇上的懷中,趁機說道,“現在正值年底,再過不久,就是太后娘娘的壽宴,屆時京城各大世家的貴女都會出席,若能那個時候為承禮擇正妃,也算喜上加喜,太后娘娘想必也會歡喜的,皇上意下如何?”
皇上也覺得她這個提議不錯。
“愛妃心中可有什麼人選?若承禮心中有中意的姑娘,那朕就無需再另外為他擇選了。”
皇貴妃一臉欲言又止,“皇上應該知道承禮中意哪位姑娘,只是人家未必有意。罷了,感情之事強求不得,咱承禮沒有那個命能娶到好姑娘,臣妾再為他另外選幾個姑娘吧。”
說完她用帕子拭了拭眼角,臉上難掩悲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