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禮的臉色也很難看,雖然他沒有說話,卻一臉陰沉,能夠看出他在隱忍著某種情緒。
他沒有說話,因為他一說話就會暴露他嫌棄白以晴母子的心思,唯有死死盯著白以晴,恨不得她沒有治好。
見他們母子這副表情,皇后娘娘心情很舒暢,表情也柔和不少。
“來人啊,將那兩名去取藥的御醫帶上來!”
那兩人早在聽聞皇上帶人來白以晴的營帳時就提著心,侍衛來找到他們的時候,兩人都不敢反抗,很快被帶到大家眼前。
兩人跪倒在皇上面前,聲音顫抖,“參見皇上。”
皇上陰沉著臉,“就是因為你們二人擅離職守去取藥取了這麼久,才致使毒素停留在白以晴的體內過久,錯過最佳解毒的時機,以致釀成現在的後果。”
他沒有說出孩子痴傻的事,畢竟有關天家的名聲。
兩名御醫馬上抬頭看向皇貴妃,試圖讓她幫他們說句話。
當時他們讓人有意說給皇貴妃這件事,皇貴妃是知道他們離開營帳的,也是默許了這件事的。
皇貴妃的雙手用力,護甲掐在她的掌心,她都感覺不到痛。
這兩個蠢貨看著她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想讓她幫他們開脫?!
雖然她知道他們離開營帳,但絕不會讓人知道她知情不阻止,鬧成這般局面也有她的責任!
他們有什麼資格讓她為他們兜底?!
她怒目看著他們,將恨意轉移到他們身上,咬牙切齒開口,“就是你們兩人擅自離開,差點讓本宮的孫兒救不回來,你們該當何罪?!”
兩名御醫的雙眸瞪大,心中淒涼一片,馬上低頭認錯。
“求皇上和貴妃娘娘恕罪,微臣也是為了給側妃娘娘找到更適合醫治的藥材,想去大營帳同其他御醫商議最佳醫治之法,不曾想藥材找得久了些,沒等到御醫商議醫治方法,這才耽擱兩個時辰。”
御醫之首馬上拱手解釋,“回稟皇上,微臣當時顧著全力救治三殿下,沒有發現他們到來。”
其他兩名御醫也趕緊開口,“臣等也是,微臣一心為救三殿下,根本沒有聽到他們要商議對策的事。”
事關性命安危,大家都為保命自保。
那兩名御醫聽到心底陣陣發涼,知道自己今日難逃罪責。
“皇上,請聽微臣解釋。”
皇上怒目看著他們,威嚴道,“不用解釋了,你們二人差點害了皇家子嗣,來人!將他們二人拉下去,杖責一百!即日起離開太醫院!”
“皇上恕罪啊!”
“求皇上饒過微臣吧!微臣再也不敢了!”
兩名御醫的求饒聲充斥整個營帳,其他御醫低著頭不敢說話,內心很害怕,心中感到淒涼。
為人臣者,一個不慎,就會沒了命,他們也只能自保。
大家看著侍衛將兩名御醫拉下去,也知道他們的下場,內心壓得有點實...
。多許靜安時頓面裡帳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