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曦月和謝景曜一步步走到皇上跟前,說話的聲音很平靜,“不是首接的證據,但是有一個方法,倒是可以證明這些獵物是誰打到的,就看三皇弟敢不敢試了。”
她似笑非笑地看謝承禮一眼。
這一眼,讓謝承禮的呼吸停頓一下,身形微微僵硬著。
蔣霓雲站在謝承禮身邊,最先察覺到謝承禮的異樣,不解地看他一眼。
謝承禮沒有空看她,緊緊盯著白曦月。
沐清沅和謝楚雲、白芷蘭趕緊圍在白曦月身邊,探出頭來,義憤填膺開口,“對啊,你敢試嗎?!”
“我們阿月有辦法!”
白曦月的到來,彷彿是他們的主心骨,讓他們的底氣一下子提上來。
白曦月的眼神讓謝承禮緊張了一下,他再次握緊雙手。
“我們有什麼不敢的?這些獵物是我和三殿下打的的,我們當然敢試。”
蔣霓雲看謝承禮一眼,大聲開口。
到這個時候,她還是不相信白曦月有方法,做這一切,不過是虛張聲勢。
要是有人看到她和謝承禮偷獵物,早就有人站出來了,其他任何間接的方法,都是假的。
說完她看著謝承禮,說道,“三殿下,臣女累了,如恭親王妃所說,早點試完早點結束。”
謝承禮看她一眼,這次表情沒有剛才的囂張,反而有一點猶豫。
皇貴妃偷偷看他一眼,也有點不確定。
皇后娘娘笑了,“說得對,既然敢試,那就早點讓大家看清楚真相。”
她說話也大聲不少,睨皇貴妃一眼。
這一次,換皇貴妃不敢隨意開口。
皇上的臉色有點複雜,問,“你有什麼方法?不妨說出來。”
對於他們夫婦,皇上的心說不清楚,他知道他們很聰慧,有他們在的地方,定有意想不到的辦法。
但是正因為他們很聰慧,而沒有顧及他的臉面,三番幾次讓他下不來臺,這也是讓他不喜的...
白曦月不管皇上高不高興,順著他的話說道,“大家都知道,這次狩獵為表公平所有箭都是一樣的,確實很難確定獵物是誰射的,也因為所有箭一樣,有了漏洞,讓有心之人有了偷雞摸狗的底氣。”
“但天網恢恢,做過的事始終有痕跡,就算箭一樣,劍法終歸是不同的。不妨讓每個人去射上一射,就能看出區別。”
她的話讓沐疏珩眼睛一亮,他確定道,“對!我父王也說過,每個人射箭的方向,力道,方法不同,射在獵物身上落下的痕跡也不同,仔細比對,確實可以看出來是誰射的。”
他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沐疏珩心中對白曦月更加佩服。
謝承禮心中有點虛,眼神沒有剛才那般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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