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禮低頭對蔣霓雲說,“我去處理,你不用下馬。”
蔣霓雲點點頭,抬著下巴不屑地看了他們一眼,絲毫不將他們放在眼裡。
在她的心中,她蔣家嫡女的身份,可以和皇族子孫相比,面前的這些人,根本不配她浪費唇舌。
白曦月和謝景曜在後面慢慢跟過來,看著謝承禮護著蔣霓雲的表情,兩人心中有數,這個蔣霓雲,不簡單。
“夫君你猜,等下事情跳出謝承禮的控制,他是選擇自己攬上身,還是推蔣霓雲出來?”
謝景曜馬上明白她的意思,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尖。
“還是夫人想得通透,人心最經不起推敲。尤其謝承禮這樣的人,要讓蔣霓雲失望了。”
白曦月笑著,“那我們一起看看,這個清高的蔣家嫡女,怎麼一步步跌下神壇。”
這時候,謝承禮利落下了馬,擋在沐疏珩他們六人跟前,一臉嘲諷。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他冷著臉開口,“自己打不到獵物,跑來這裡說我打的獵物是你們的?”
“那你們怎麼不去說,整個霧凇森林的獵物都是你們的?”
謝承禮的話引來大家的嗤笑。
“哈哈哈!三殿下說得對,人家打到這麼多獵物,他們就說是他們的,確實不厚道。”
“大家都是有身份有臉面之人,鬧出這些事也挺丟人的。”
沐清沅何時被人這樣汙衊過,她指著謝承禮,大聲開口,“就是你們偷的!我們沒有說謊,這些獵物有一大半是我們射的,是你和蔣霓雲偷走!”
謝承禮嗤笑一聲,“你知不知道汙衊當朝皇子,就算你是沐風國公主,也是會受到責罰的?”
他一臉堅定,儘管心中知道這些獵物是偷來的,他也有恃無恐。
他心中篤定,他們沒有證據證明這些獵物是他們的,所以心中一點都不擔心。
蔣霓雲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看著沐清沅,一副看不起她的表情。
“臣女聽聞你是沐風國公主,沐風國過分淳樸,百姓灑脫善良,想不到他們的公主會做出汙衊人的事。”
說完她微抬下巴,一臉清高。
在場其他人聞言,有不少人將她的話聽了進去,看向沐清沅的目光充滿質疑。
沐清沅氣極,第一次有被人冤枉有理說不清的感覺,她仰著頭看著蔣霓雲,絲毫不畏懼,“是不是汙衊,你心中有數!我也想不到,你看上去人模人樣的,竟然做出偷雞摸狗的事。”
“我堂堂沐風國公主,有一說一,怎麼不見我汙衊其他人,就說你偷我們獵物?!這就是事實,你身邊的獵物,就是我們的!”
大家見狀,不知道該信誰,開始議論起來。
“怎麼回事?難不成真的是他們打的獵物?”
“她們看上去表情都很認真,說來沐風國公主首次打獵收穫頗豐,她的騎射術很好,確實沒有必要汙衊人家。”
“但是蔣家門風清正,蔣姑娘看上去也不像會做出偷搶之事的人。”
”。啊據證有沒也面上獵?明證何如該這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