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禮只是兇狠,不是瘋了,不會當著左右人的面害她。
見狀,西人乖巧走到門口,探著頭時不時往裡看,謹防謝承禮做出點什麼。
“你可以說了。”白曦月重新端起茶杯,漫不經心道。
她在思索,他有什麼重要的事與她說,等會兒務必從他口中套出點有用的。
謝承禮緊盯她,眸中的銳色減緩,藏著一絲希冀。
“我來是想與你說,今日過後,若你後悔嫁給謝景曜,我可以不計前嫌接納你。你腹中的孩子,若你堅持生下來,我也可以視作己出......”
正聽著他說話的白曦月見他越說越離譜,皺眉喊住,“住口!”
本以為他說點有用的,誰知卻是這般汙言穢語,“若你想說的是這些話,你可以離開了!”
她低著眸子,聲音冷硬。
謝承禮眼底的希冀散了大半,有點惱羞成怒,“你不用急著回答我,我說了今日過後,都允你來找我。”
“不必!我不會找你,我己嫁給你皇兄,一輩子都是他的妻,你死了這條心,不要讓我覺得你噁心!”
“謝承禮,你不要以為你對白以晴做的事沒人知道,你為了自己的利益竟不惜殘害自己的骨肉,你這樣的人豬狗不如!”
謝承禮用力咬著牙,眼底浮現憤怒,“沒有證據的話不要亂說!汙衊皇子的罪,就算是你,也不是隨便能承受的!”
白曦月冷眼,“你敢做出來,還怕別人說?!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你若不怕別人說,那就去大家面前評評理!”
謝承禮的怒火再次被挑起來,想到今天還有大事要做,他強行逼迫自己隱忍下怒火。
“我己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不要後悔!”
說完,他用力揮衣袖,大步走出去。
本來他還念著他們前世的情緣,想事發後好好安頓她。既然她不領情,那他也沒必要手下留情了。
走出房間之後,他馬上吩咐身邊之人,“去跟母妃說,一切照舊。”
他就看看,等謝景曜徹底倒臺,淪為廢人,她還會不會堅定的站在他身邊...
白曦月看著他的背影,冷靜思考。
聽謝承禮這個意思,這是準備好了認為今天萬無一失。
看來他己經跳進坑裡,不會有其他舉動。
她的臉色嚴肅,低聲吩咐其中一名婢女,“你去告訴王爺,對方己經入了坑。”
婢女不敢耽誤,悄然離開...
同一時間,謝景曜暗中與衡臨,蕭淮等官員見面,相約在冷宮的一角。
“王爺,您讓我們安排的人,全都安排好了。這裡是皇宮最隱秘的地方,我們的人藏身在這裡,不會有人發現。”
“越城那邊己經確認好,將漁船的人控制起來,就等著我們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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