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也簡單,大殿上不是有文臣可以辨認筆跡嗎?首接讓他出來辨認一番,就知道這封信是不是姐姐寫的。”
皇后娘娘凝著她,氣勢逼人,“妹妹恐怕等了這一刻等很久了吧?”
皇貴妃輕笑一聲,不否認。
皇上大手一揮,喊道,“來人,驗筆跡!”
皇貴妃朝其中一名文官挑了挑眉,那名文官馬上躬身站起來。
“回稟皇上,臣可以辨認筆跡!”
“好!你來認認,這封信箋是不是皇后所寫!”
那名文官快步走出來,拿起信箋和以往的舊跡辨認。
皇后娘娘背脊挺首,一臉平靜。
半晌,那名文官臉色一驚,“皇上,這封信確實出自皇后娘娘之手。”
聞言,皇后娘娘馬上轉頭怒瞪他,還沒開口說話,皇上怒目看來。
“皇后!你還有何話可說?!你就這麼想朕死?!”
這句話一齣,在場之人瞪大眼眸,發出輕微的抽氣聲。
皇后娘娘依然端坐著,看著皇上眼眶微紅,為自己辯解,“臣妾深愛皇上,希望皇上長命百歲,又怎麼可能希望皇上死呢?”
皇上用力將信箋扔在她面前,怒吼,“你還敢狡辯?!這就是你說的深愛!”
“你敢說這封信箋不是你的筆跡?!信中處處都在說,你巴不得朕早死,只要儲位一立,到時候神不知鬼不覺下毒到朕的膳食中,等朕駕崩,這皇位就是謝景曜的!除了你和謝景曜,誰還會這樣互通書信?!”
霎時,所有人震驚地抬起頭來!
大家不敢相信耳中聽到的,震驚地看著皇后娘娘。
這一切竟然是皇后娘娘的陰謀?
她想謀害皇上,等儲君之位確定,就下毒謀害皇上?
似乎也說得通...
在大家震驚的時候,謝承禮微微勾起一絲笑容,和自己母妃對視一眼。
這時,謝景曜和白曦月走出來,站在大殿中央,抬眸看著高臺,“父皇,此事有蹊蹺,兒臣從來沒有和母后用信鴿透過信,又怎麼會在皇祖母壽宴這麼大的宴席上通訊讓人看到?還留下這麼大的把柄?”
“兒臣相信母后是無辜的,母后不可能做這種事,兒臣也從不做這種事,請父皇明察!”
皇上怒火難消,看著謝景曜和白曦月到此刻還一副清風霽月的神情,不免怒火更甚,“你相信她無辜?!你當然相信她無辜,若她不無辜,你和她一樣有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