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含著譏諷,彷彿在問他:是不是很驚訝?
謝景曜收回目光,回頭看向高臺,聲音提高。
“父皇,這些人,是兒臣從越城捉捕的,他們聯合越城的知府李大人裡應外合,從鹽運大船偷搶官鹽運出海,意圖通過出海捕魚將官鹽轉送出去,幸虧被兒臣的人發現,當場將他們抓捕,人髒並獲,還有鹽運使趙大人作證!”
“越城知府李大人貪贓枉法,明知道偷搶官鹽是重罪,依然鋌而走險,利用自己的職務之便,和謝承禮勾結,合謀將官鹽偷走,還意圖嫁禍在兒臣身上!”
“兒臣察覺到他的陰謀,讓親衛兵暗中徹查,在他做完這一切之後將他捉起來。”
話落,謝景曜看著謝承禮。
謝承禮看向他的目光很用力,堆積著很多怒火。
在他的怒目下,謝景曜開口。
“傳鹽運使趙大人!”
他的聲音落下,本該南下的趙大人大步邁進大殿,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雙手作揖,一臉平靜開口。
“參見皇上,微臣乃運鹽使趙正,因官鹽被人盜走,特前來跟皇上稟明!”
皇上看著這一幕眼神幽深難辨,蹙眉開口。
“將你知道的說出來!”
“微臣假裝南下,後返回越城時,正好發現李大人往京城送信,意圖顛倒黑白誣陷恭親王偷官鹽。微臣趁機將他捉拿,將整件事徹查清楚,這就趕來京城跟皇上稟報。”
“臣在越城親眼所見,這幫黑衣人將官鹽偷走之後,意圖通過出海捕魚的方式轉運官鹽,幸虧微臣早有察覺,暗中派人跟著他們,裝作不知道如常南下,最後將他們人贓並獲。現在,他們的漁船上還堆放著官鹽,被微臣扣押在越城的碼頭。”
“微臣己拷問他們,從這些黑衣人的身上,搜查出和宮中聯絡的鐵證,經查,他們的背後之人,就是三皇子謝承禮!”
“另外微臣也嚴問了越城知府李大人,他不敢有所隱瞞,己經全都交代清楚,聽命的也正是三皇子謝承禮。李大人所言,三皇子給了他兩萬兩,讓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三皇子派人上船偷盜官鹽,李大人從中拿取好處,這些就是證據。”
“在來京城之前,微臣己經讓李大人畫了押,他也全部交代清楚,這就是李大人的供詞,其中還有三皇子給他的銀票,全都有來源,查出來正是出自三皇子府。”
說著趙大人掏出證據,雙手高舉過頭,“請皇上過目!”
謝承禮踉蹌著後退一步,看著趙大人怒喊,“你說謊!”
趙大人義正言辭,“三殿下慎言,下官從來不說謊,所言句句屬實,如若三殿下不信或者質疑,可以讓李大人當面對質!”
說完他看著皇上,一臉尊敬,說道,“皇上,微臣所言經得起徹查,絕無半句虛言!”
人證物證擺出來,皇貴妃先慌了。
她趕緊轉身看著皇上,解釋,“皇上,這一定是汙衊!承禮不會做出這些事的!”
謝景曜冷笑一聲,“剛才你說本王偷搶官鹽的時候,怎麼不說汙衊?現在看到這麼多證據,倒說起汙衊了?!”
皇貴妃仰著頭喊,“你不要以為找趙大人來配合你的說辭,就有人信你,你下毒謀害皇上,欽天監都說你是皇室的剋星,專門克皇上......”
她的話沒有說完,被謝景曜截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