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來可是為了鄭氏不見一事?”
白曦月看著他沒有拐彎抹角,“嗯,外面那些人都說她憑空消失,或變成蝴蝶,我是不相信的。這麼一個大活人,不可能說不見就不見,肯定有人幫她,你可有聽說什麼?”
衡臨皺著眉頭搖搖頭,對她沒有隱瞞,“這也是我們覺得奇怪的地方,兵馬司將整個大牢查了一遍,也審問了所有侍衛,大家都說沒有見到鄭氏離開。”
“自從知道鄭氏不見之後,城門口的出城記錄也查了,全都沒有可疑。現在兵馬司己經將此事上報上去,大家都在加緊查鄭氏不見的事。”
白曦月看著他,“你覺得呢?你相信鄭氏憑空消失的說法嗎?”
衡臨搖搖頭,聲音有點沉,“幫鄭氏的人對大牢很熟悉,若不是大牢的侍衛接應,就是那人清楚侍衛交接的規則,趁著侍衛睏倦放鬆警惕之際,將鄭氏救走。”
“我也是這樣認為,這個人心思太深了。”白曦月說。
衡臨嘆一口氣,看向她,“王妃可有懷疑之人?”
白曦月眸光變深,緩了半晌,才開口,“謝承禮。”
衡臨的眉眼挑一下,點頭,“我和王妃所想一樣。”
兩人神色凝重起來。
白曦月將自己擔憂的說出來,“謝承禮犯了殺頭的重罪,他能從牢裡逃出來,說明還有幫手。現在鄭氏不見,可見背後之人謀算的事很深。到底是誰?敢冒著殺頭的罪與皇上作對?”
這就是白曦月想不通的,京城的勢力己經很明瞭,究竟是誰敢和皇上抗衡。
顯然衡臨也想不通,眉頭皺成一個“川”字。
“現在事情沒有進展,我們也在查,王爺交代過,這些事不讓王妃操心。”
白曦月懂他的意思,她夫君也是為了她著想,遂點點頭,“好,那我就不妨礙你當值了。”
“若有鄭氏的訊息,我會派人告知你。”
白曦月點頭,“嗯,正好我還有事,那我就先走了。”
跟衡臨告別之後,白曦月來到和白以晴相約的酒樓。
這時候白以晴還沒有來,正好給她時間想此事。
她沉吟著,連衡臨都不知道內幕,看來此事藏著很深的蹊蹺。
鄭氏是獲罪之身,就算離開,也不能在京城光明正大露面,所以她不可能還藏在京城。
她該說的己經全都說了,還有什麼值得背後之人大費周章?
這個時候將鄭氏救走,到底何用意?
這幾個問題困住白曦月的思緒,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
就在這時,白以晴來了。
一段日子不見,她的肚子大了很多,走路也略顯笨拙。
不知是否因為謝承禮不在三皇子府的原因,她的膚色變好不少,臉色看上去不像之前暗沉,整個人容光煥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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